站着柴均柯。
因为不缺钱,因为不用看资方的脸色,所以她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种“自由”,是建立在柴均柯给她的底气之上的。
挺讽刺,也挺现实。
沈栀转了转手里的笔,目光落在玻璃隔断外。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染在地板上。
也不知道几点了。
她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视线余光忽然扫到一个影子。
柴均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就站在录音室的玻璃门外,没敲门,也没开灯,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像尊雕塑。
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
那条平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看起来有些放荡,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欲。
隔着两层隔音玻璃,沈栀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他那个眼神,太直白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沉沉的,像是一张细密的网,隔着空气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那种狠戾和算计,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沈栀甚至能读懂他那个眼神里的潜台词:唱得真好听,可惜不是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
如果是以前的沈栀,可能会被这种眼神吓到。
但现在的她,只是甚至冲他挑了挑眉,然后抬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通话键。
“柴总,偷听还要收门票的。”
声音通过外面的音箱传出去。
柴均柯愣了一下,随后那张紧绷的脸上冰雪消融,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推门进来。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股淡香混合着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录音室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恒温气息。
“没偷听。”
柴均柯随手把外套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大步走过来,“刚回来,听见你在录音,没敢打扰。”
他走到沈栀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两边,把她圈在自己和椅子中间。
然后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很疲惫,但在闻到她身上味道的瞬间,又彻底放松下来的姿态。
“录完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胸腔的震动顺着椅背传过来。
“嗯,《问仙》的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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