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殿试的考卷,谢奇文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殿试的题依旧围绕新政要如何推行展开。
谢奇文依旧是那八个字,‘循吏推行,试点后广’。
只是这次说的更深更细些,列举的一些实例更加有说服力。
皇帝拿到他的考卷时,竟当堂提问。
和他有些渊源的颜大人都有些紧张了,这个话题现在敏感的很,他知道谢奇文聪明,但到底年轻,真的怕他因此触怒龙颜。
谢奇文面对天子,虽紧张的指尖发抖,刚开始时声音也略微发颤。
好在说话条理清晰,有些东西,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他三言两语就有让人豁然开朗的本事。
一番话说完,老皇帝大喜,“好!好啊,天佑我大夏,竟降下此等人才!”
知道他秋闱时考中解元,会试考中会元,三日后传胪大典上,皇帝钦点他为状元。
又授翰林院侍讲,正六品官。
谢奇文解元、会元都考了,如今被点为状元,众人心中虽惊叹他少年天才,也并不觉得皇帝的决策有什么问题,毕竟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成全他三元及第。
令人震惊的是翰林院侍讲,正常榜眼探花是翰林编修起步,正七品,状元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如今,谢奇文一来就是翰林院侍讲,这个起点不可谓不高。
“陛下……”有老臣想出来劝一劝,被老皇帝打断,“好了,就这样吧,不要再说了。”
言外之意,你说了,朕也不想听。
谢奇文赶紧谢恩,只要他谢恩谢的快,官位就是他的。
没有什么担不担得起的,他都十多岁连中三元了,他没什么担不起的。
打马游街时,众人一下就被那容貌英俊的状元郎给吸引了。
“那是状元郎?今年的状元郎怎么比探花还要好看!”
“好俊俏一个人,他有婚配吗?”
“不知道啊,这状元郎是何方人士?”
“这我知道,是江城人,他有妻子了,与妻子十分恩爱。”
“那可真是可惜了。”
“状元郎,看这里!”
……
谢奇文没看,但手抬起来了,挡住了街边茶楼厢房里丢下来的荷包。
直到一声细小的‘夫君’穿过嘈杂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抬头,就看见花清弦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
见他看过来,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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