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马池盐能更省钱。要是运送河东池盐至北地边郡,成本反而会更高。
“这片地方不止有盐湖,还有淡水湖。连山,你带他们去打水,正好还能休沐,给马喂些好的饲料。”
“是。”
青年抬手应下。
他就是乌倮的长子,叫做乌连山。为人宽厚,这些年来都是跟着乌倮南来北往。做事踏实勤恳,也算是熟悉塞外的风光,甚至还娶了个胡戎君长的女儿。
花马池也筑有座土城,主要是供当地采盐人所居。乌倮在当地是相当受尊重,沿途胡戎瞧见都会恭敬跪地叩拜。
陈平打量着这些胡奴,只觉得很有意思。乌倮在咸阳可是相当卑微,好像谁都能踩他一脚。他为人也很低调,就算是个小小的五大夫,他都会以礼相待。
而且还是出了名的散财童子,谁家办事他都会送钱送马。反正是头顶一块布,草原我最富。不论见了谁,他都客客气气的。可在草原上,乌倮的地位那是相当高!
乌倮走进土屋内,里面摆了些独特的马奶酒,轻声道:“这是前些年自匈奴流出的马奶酒,味道还算不错,陈君子也可尝尝。”
“多谢。”
陈平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有些酸甜,酒味则比较淡。
喝起来其实和果酒有些类似。
“这花马池目前被谁所掌管呢?”
“主要是被昫衍氏所控,但又听令于匈奴。”乌倮举酒示意,微笑道:“匈奴现在壮得很,有引弓之民十万。沿途而过的胡人,几乎都被他们降服。就以昫衍氏来说,约有七千多户。他们主要是靠着花马池为生,辅以放牧。被匈奴攻打后归降,沦为匈奴的盐奴。”
“像草原上还有白羊部,他们就是羊奴;擅长制弓的林胡,自然就是弓奴……他们皆听令于匈奴,每年蹛林大会期间,都会有专门的当户来收取赋税。就比如昫衍氏,每年都要上缴足够的池盐、牛羊,如果数额不够,匈奴当户就会大开杀戒!”
“原来如此。”
陈平是若有所思。
顺势提笔都记录下来。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势力涌现,或是宗族、或是郡县、或是部落、亦或者是邦国。有的人能力强,就能成为肉食者,高高在上;而有的人劳碌一生,只能被剥削,所以不论任何势力都不会是铁板一块。
人就特殊在有独立的思想。
他们会有不同的利益和情感。
就以昫衍氏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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