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丝魔法波动平息,那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冰白山脉北麓的紫色穹顶……佩尔索纳之门。
终于彻底成型,在暗红色的天穹下缓缓脉动,如同一个覆盖在大地上的、妖异而沉默的心脏。
马拉卡尔茨缓缓放下他那枯瘦的、仍残留着恐怖魔力余韵的手臂,骨杖顶端的浑浊水晶光芒黯淡下去。
他转向呆立在一旁的浅黄情八月,那张布满疣瘤的脸上,扭曲的皱纹挤出一个堪称“期待”的表情,嘶哑的声音响起:“如何,神月大人?您……可还满意?”
“……”
满意?荒谬!可笑!荒诞绝伦!
“因为你,一切都搞砸了!彻底乱套了!!”浅黄情八月在心中疯狂咆哮,牙齿几乎要咬碎。
但她发不出声音,极致的愤怒、恐惧、以及计划完全失控带来的眩晕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为了掩饰那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双手,她只能拼命地将双臂缩进那身已沾满尘埃与冰晶的华丽长袍宽大的袖子里,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楚,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冷静表象。
“那么,现在……”马拉卡尔茨似乎对她的沉默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沉浸在某种自己的逻辑中,幽火般的眼眸紧盯着她,“该您履行约定了。”
“约定?”
浅黄情八月声音干涩。
“您并未对老朽撒谎,对吗?”马拉卡尔茨上前一步,那腐朽与魔力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们说好的……告诉我,关于那个‘接近神月’的人类。”
“……啊,嗯。是的,没错。”浅黄情八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对这个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还想索要“报酬”的老怪物,她感到一阵翻江倒海的厌恶与怒火,但约定就是约定,尤其是与这种级别的存在定下的约定,随意违背的后果,此刻虚弱的她无法承受。
“那个人,名叫白流雪。按你们人类的算法……他还未满十七岁。”她别开视线,语气生硬地陈述。
“哦?竟如此年轻?”马拉卡尔茨幽火跳动,嘶哑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兴趣,“十七岁……在老朽那个年纪,才刚刚窥见魔法学问的门径,连咒文的稳定构型都尚在摸索。那么……”
他微微倾身,那令人不适的探究目光仿佛要穿透浅黄情八月的表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那位年轻的魔法师……究竟有何等‘不同’,能让他比老朽这钻研一生、登临九阶的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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