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天马行空,将人心都算入战局的计策,也只有他们这位元帅才能想得出来。
鲁智深更是兴奋得抓耳挠腮,他看了一眼站在公孙胜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乔道清,咧开大嘴道:“这装神弄鬼的活儿,洒家看,就让这姓乔的去最合适!他以前不就干过这事儿吗?熟门熟路!”
这话一出,帐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乔道清的脸上,更是闪过一抹浓重的苦涩与羞愧。
助宋江攻打梁山,是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岳飞之前跟随武松之时,也曾听武松提过此事。
见鲁智深旧事重提,立刻打了个圆场,他转向乔道清,郑重地拱手一礼:“乔道长,昔日之事,皆因宋江那贼子蒙蔽,道长亦是受害者。如今道长弃暗投明,愿为天下苍生出力,岳飞感激不尽。此次惊扰苏州之重任,不知可否请道长出手?”
乔道清没想到岳飞会如此郑重地对待自己,心中一暖,连忙稽首还礼:“元帅言重了。贫道昔日犯下大错,险些酿成大祸,幸得齐王殿下与公孙师兄宽宏,留我一条性命。今日能为大军效力,乃是贫道赎罪之机,岂敢推辞?此事,贫道义不容辞!”
“好!”岳飞大喜,朝着乔道清拱手施礼:“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道长了!”
乔道清拱手还礼:“元帅放心,包在贫道身上!”
计议已定,宴席很快结束。
岳飞一声令下,数万大军拔营而起,旌旗蔽日,浩浩荡荡,直奔苏州城而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辽国中军大帐。
宋江浑身血肉模糊,趴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浸了盐水的牛皮鞭,每一记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在身上滚过,痛入骨髓,痛彻心扉。
但他依旧咬着牙,死死扛着,不敢吐露半个字。
他赌,就赌那个叫郓哥儿的小杂种不敢鱼死网破!
帅案之后,兀颜光看着抵死不招的宋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江,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杀机。
“本帅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一个没了卵子的阉货,要姐儿干什么?!”
“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帅,就饶你这条狗命!”
“不然的话...”
地上的宋江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