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月少师,忍不住劝道“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流言压下去,别让它引起什么乱子。”
要说花城周边是缺水,但是因为少师大人的雨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缺。
就是不知道缺水的焦虑氛围是打哪里起的。
话又说回来,兰城那边已经和南越打起来,他们不帮忙,也不能拖后腿,否则大家都不会好过。
“对,对!”周申才咬牙低声道“查办流言刻不容缓!”
他略一沉思,低声对师爷道“你这样……”
而在距花城不远的地方,夕阳如血,把整片天地染得焦黄,像被火烤过的陶器。
地里的麦苗泛着青绿色,叶尖带着一点点微黄,就是这点微黄,让积年的老农心焦不已。
隔壁被那条少师大人填满的河水像漏了一样,不过半月,水位已经开始明显下降,有些地方已经慢慢露出深灰的淤泥,。
田间的道旁有一队打扮奇特之人从远处慢慢走近,这些人面色黝黑,手指骨节粗大有厚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普通的庄稼汉子和村中妇人。
最特别的是队伍中几人的穿着打扮和别人明显的不同。
这一行上百号人,大部分都是黑灰色的粗布麻衣,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上穿的是细棉布做的外衫。
除了他们,剩下那几个中,一人中等身高,手持雕刻着蛇身人面的拐杖,带着青面獠牙的鬼王面具,身上披着一件深红色斗篷,把全身从头到脚遮盖住,看不出男女。
那人的身后跟着六名同样身披黑红两色斗篷,头戴小鬼面具的男人。
这六人两人抱柴,两人持刀,两人押着一个被捆绑住双手的年轻女子,一路推推搡搡往前面的河堤而去。
这八人身后就是百十名本乡本土的百姓,男人们脸色或麻木或呆滞,只有几人脸上透着莫名的喜色,眼中闪着奇异的血色红光。
而坠在最后面的几个妇女,像前面被捆绑的年轻女子一样,脚步踉跄。
其中一人眼睛通红,嘴中喃喃,侧耳细听,便会发现她说的是“我可怜的女儿,她不是旱魃,不是旱魃,你们不能……不能……”
至于不能什么,最后那几个字似有千斤重,又似烫嘴,她几度哽咽,再也说不出来。
“到了!”
“开始祈雨仪式!”
随着鬼头面具人尖细的一声命令,一场从人到物,从礼仪到流程都简陋至极的民间祈雨仪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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