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兄弟勿怪!”徐束年龄在四十左右,他一身盔甲,身量健硕,国字脸上蓄着短须,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睛不大却很是有神,笑起来很是豪爽,同为大衍武将,和魏守义也是老熟人了。
“末将魏守义见过徐大将军。”
魏守义下马见礼,不管是品级还是太子舅舅这一身份,魏守义都不得不对面前这位客气有加。
“你我兄弟,不必这么生分。”徐束亲热的拉起魏守义,“魏兄一路辛苦,快快里面请!”
“大将军先请!”两人客气着相携入了军营。
“魏兄,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有人方才故意射给你的?”
入了徐束的议事大帐,魏守义示意徐束屏退左右后,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迫不及待拿出他刚得到的纸条。
别人他可以不信,但是徐束被少师大人认证过是忠于大衍之臣,他完全放心把东西给他看。
“大将军说的不错,就是方才末将在距离大营不过百丈时,斜刺里射出一箭。
原本末将还以为是军营的守卫射出的拒止箭,不曾想就看到了这个。”
他手一指纸条,“末将方才匆匆一眼,不知消息真假,还请大将军解惑。”
徐束这一个月,和南越军队交手几次,靠着尖兵利器,尤其是无往而不利的炸药,大衍军场场都是大胜,此时正是士气高涨之时。
徐束在前方打仗,密谍司在南越后方收集情报供他参考,所以魏守义觉得徐束应该知道些他不知晓的内幕消息。
徐束望着纸条上那一条条消息,眉头皱起,听了魏守义的话,他略一沉吟,“不瞒魏兄,这纸条上的消息有些为兄可以确定十有八九不假,但是有几条,为兄也不敢确定。”
魏守义拱手,“还请大将进军言明,末将不才,或可和将军一起参谋参谋。”
“这南越军的部署,东西两翼的布防,和我们斥候探知到的消息大差不差。
至于中军,防守严密,我们还无法探清里面的虚实。”
徐束先点名前两条,又继续道“至于南越皇帝身体出了问题一事,我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是,南越最近罢朝两次,至于原因,有说皇帝病重的,有说皇帝沉迷女色起不来床的。”
徐束摇头,“南越太医院一片平静,几位医术高明伺候皇帝脉案的太医最近几日也是正常上下值,在外人看来,皇帝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抬头,见魏守义更倾向于相信纸条上的消息,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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