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件,随后打开邮箱发给了《泰晤士文》的一位高级编辑。
这位编辑今天就在现场旁听,顾远也曾与她有过短暂交流。
他在邮件中输入:“杜邦女士,附件是我今日完成的短篇新作《白象似的群山》。”
“它直接源于今日论坛的讨论,或许能作为该话题的一个具体案例。”
“……”
顾远点击发送,随即合上电脑,起身休息。
……
次日上午九点,伦蹲,《泰晤士文》杂志编辑部。
杜邦坐在办公桌前,回归工作,开始浏览邮箱。
第一眼,她就看见了顾远,以及他的目的,投稿。
她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打开附件,开始认真浏览。
读完后,杜邦皱着眉,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不过很快,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主编艾玛。
“艾玛,需要你现在看一篇稿子,顾远刚发来的,和南岸那个论坛有关。”
“篇幅极短,但……我认为我们必须立刻用。”
挂断电话,杜邦将文档打印出来,带着它走进了主编办公室。
十分钟后,主编艾玛放下了手中的打印稿。
她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桌面上的本期计划出版表。
她抬起头看向杜邦:“撤下哪篇?”
“那篇关于现代诗歌的访谈可以往后延一期。”杜邦立刻给出了建议。
艾玛点了点头:“没问题,通知排版和印制部门,优先处理这篇稿子。”
“我要它在论坛结束前出现在市面上。”
杜邦转身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打开邮箱,给顾远回复:“顾先生,稿件已收悉,将刊于本期。”
“感谢赐稿。”
……
接下来的几天,当顾远继续在南岸艺术中心参与论坛议程时,《泰晤士文》杂志社内部启动了紧急出版流程。
排版部门调整了版面,校对组进行了快速核查。
而在论坛现场,议程依然按部就班地进行。
随后的讨论议题涵盖了“文学的公共性”与“历史创伤的当代书写”等等内容。
顾远大多时候保持倾听。
不过每当他发言时,都能获得现场众人的认真思考。
会议间隙,顾远也与索林喝了两次咖啡,两人讨论了东欧与亚洲文学中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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