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们钱。滚。”
小老板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跑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老板,还剩最后一个。”冯小煜看着资料,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是个老头。七十多岁,没预约,也没在网上填表。他在楼下大厅坐了三天三夜,手里抱着个蛇皮袋子,谁赶都不走。保安说他身上有股馊味,本来想强行驱离,但我看那袋子里露出一角画轴,就让他留下了。”
林不凡转过轮椅。
“让他进来。”
五分钟后,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凌乱的老人被带了进来。他确实很狼狈,裤脚上还沾着泥点,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倔劲儿。
老人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蛇皮袋,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林不凡,愣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什么林少?”老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坐。”林不凡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
老人没坐,他看了看那昂贵的沙发,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裤子,摇了摇头:“我不坐,我就问一句,你们这儿,是不是真能管那帮当官的?”
林不凡放下保温杯,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得看你遇见的是多大的官,有多大的冤。”
老人咬了咬牙,手颤抖着解开蛇皮袋的绳子。那一瞬间,他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仿佛里面装的不是旧物,而是他的命。
他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画轴,小心翼翼地在办公桌上展开。
画还没全开,林不凡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一幅山水画。纸张泛黄,墨色古朴,笔触苍劲有力,虽有些许残破,但那股子从纸面上透出来的灵气,绝非凡品。
“这是假的。”林不凡只看了一眼,便淡淡说道。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林不凡的手都在抖:“你……你也跟他们一伙的!你们都是瞎子!都是强盗!”
他把画卷起来就要走。
“慢着。”
林不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说这幅画是假的,但我没说你的事我不接。”
林不凡驱动轮椅,缓缓来到办公桌前,伸出苍白的手指,在那幅画的落款处点了点。
“这幅《溪山行旅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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