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过场,道个人情世故,也能给双方一个和解的台阶,给各家一个交代,既全了脸面,也解了仇怨。
这便是规矩立下时的初衷,给恶者一个回头的机会,给恨者一个放下仇恨的机会。
至於谁输谁贏,凭的便是天意。
如此,只要能活著闯过来,无论过往结了多么大的仇,自此一笔勾销,武行眾人绝不能再毁谤羞辱,更不能再排挤欺负,能活的堂堂正正,不受人冷眼。
练幽明回到八极门后,便在徐天的安排下一直待在后院,连谢若梅也不见,在半院的梅林中天天磨合拳脚,肃清杂念,调整內息,全力备战。
五天的战期,转眼即逝。
比不得当年,民国那会儿闯街闯的是义和街,里面门派拳馆林立,但如今物改人非,武馆没了大半,武术一条街也没了,加上谢若梅作为徐天定下的真传,那自然是以“八极门”为东道主,广邀武林眾人。
“邪了门了,怎么每逢大事就下雪。”
吴九站在门口,瞧著漫天飞雪骂骂咧咧的抱怨著。
距离战期还差一天,但今天就得把场地布置出来,用不著搭擂,摆好座椅,留出空场就行,总之不能怠慢了武门同道。
所以一群八极门弟子也都忙活的不可开交。
刘大脑袋跟在吴九身后,“师父,明天那些人既然是找练小子麻烦的,用不用我去喊几个老头老太太。”
吴九听得头大,这还没拜师呢,就师父长师父短的叫上了,“咱们这是武行干架,你当是街坊撕把,要那一群老胳膊老腿的能干啥。”
刘大脑袋解释道:“就那些人身上的毛病,有的我听都没听过,碰上就倒,擦著就趴,谁敢不规矩,我一声令下,保准全趴地上,讹的他裤子都提不住。”
吴九一拍额头,长嘆般的呻吟了一声,“行吧,到时候咱俩前脚被逐出师门,后脚就找个桥洞把自己掛上去————脸都不要了,还要啥命啊,你说是吧?”
这边愁眉苦脸的,而在后院的梅林里。
徐天看著站在园中的少年,思虑再三,突然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无非是我亲自出马,本来我也打算这么做。”
练幽明的脸上现在可没什么恶相,而是阳光灿烂,面对好人,他自然柔和以待,“突然这么说?是怕我死在別人的拳下?”
徐天背著双手,感嘆道:“可能人老了,就有些患得患失。你这孩子不错,家中尚有父母亲友,为了一个承诺用命去赌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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