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咋了?”
练幽明哼哼道:“磕的。”
边上的谢若梅埋著头,一抹赭色愣是从脖颈染到了面颊耳垂,红透了脸。
个中细节无需多说,只说养了四五天,练幽明的血气渐渐恢復,气色也好了不少。
这些伤势不光要养,也得练。
体內的瘀血可用內劲化开,但大战之后,筋骨有损,还需拳脚磨合,才能易僵为灵,无有滯碍。
练幽明只一恢復,便閒不住,加上又住在八极门,没事了就去演武场边上转转,和一些年轻弟子搭把手,试试八极拳的门道,或是教谢若梅识字。
刘大脑袋也是天天练那“抱婴桩”,这门桩功也叫“两仪桩”,乃是八极门入门弟子必练的基础,如同形意门的三体式”。
眼见这老小子练的入迷,练幽明找了个时间乾脆把“蛰龙功”也传了。闯街一战,得亏了对方的那十几片何首乌助力,起了大用。
而且他可以肯定,刘大脑袋绝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藏著掖著的。
一直到腊月中旬,刚下过一场小雪,距离拜师大典只差一天。
练幽明坐在檐下,穿著棉衣棉袄,正盯著雪地里吐纳行功的刘大脑袋,边上还坐著谢若梅,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垂著两条麻花辫,手里拿著支钢笔,埋头写字。
而那小小的一张木桌上,是一张张散乱的报纸,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练幽明”三个字,从歪歪扭扭到略显工整,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墨水。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院走来,练幽明才笑著招手。
李大。
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才见许久不见,李大的面颊上多了一道狭长的伤疤。
这人难道遇到了强敌?
而李大身旁还有一人,一个模样憨厚的寸发汉子,也是三十出头的岁数,看著像个庄稼汉,但一双圆眼却亮的嚇人,裹著一件深蓝色的棉袄,个头不高,有些傻头傻脑的。
但这人只往这边走了几步,练幽明的表情就变了。
“赤脚?”
对方那对略显宽大的裤腿中竟打著一双赤脚。
看到练幽明李大也笑了,“好小子,果然够爭气的。”
二人联袂而来。
这时,徐天和吴九以及一群八极门弟子也全都过来了。
但李大实在有些不喜人多,挥了挥手,又把一群门徒弟子给打发走了,就留了徐天和吴九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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