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下,杨错让开了位置,和李大站在边上,一个负手而立,一个怀抱双臂,眸光流转间,尽皆失神了片刻。
杨错眼神一烁,饶有兴致地道:“嘖,这五行拳当年我爹手把手教,我都得花五天才能悉数掌握,可这小子只看几遍,居然就把其中的关窍给摸透了。”
这可没有传吞气法门以及筋肉走势,只是演练了一番拳架套路,外虚內实,肉身內里的变化和五臟经络的调动都是肉眼看不见的。
甚至別说看了,让一些人摸上一遍都不一定能理顺。
而且杨错传这一手本身是想让练幽明將来再遇薛恨时能知晓形意拳的拳势变化,借这套“母拳”生出破招之法,至於能看出多少东西,全凭个人天份。
但这小子的天份————
有点邪乎啊。
练幽明可没心思理会二人的反应,他总觉得这五行拳练了两遍,自己体內的肝经好似又活泛不少,仿佛距离金钟罩突破已经不远了。
可惜。
想是之前歷经了恶战,身体还未彻底恢復,气息调动之下总感觉有些不顺,连带著拳势也生出一股滯涩。
见练幽明还想再练练,杨错开口叫停,“行了。你重伤初愈,本就精气大损,不需要急於一时,往后每天早晚练几遍,循序渐进即可————”
说到这里,杨错似是有些迟疑,但想了想,还是走到场中,“算了,一样是看,两样也是看,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杨错左脚屈步微进,天灵上顶,双手顺势凌空轻抬,沉肩坠肘的同时,一掌前撑外推,一掌后落虚按,分开之势犹若撕绵,隨著双脚站定,身形似正非正,似斜非斜,再无动作。
“嗯?”
练幽明先是一怔,然后心生疑惑。
杨错淡淡道:“这是三才桩”,当年天下第一手”孙禄堂集太极、八卦、形意三家武学之大成,言及这桩功可为三家之根基。而在形意拳中,如果说“五行拳”是母拳,那这桩功就是根本,万千变化由此而始,也由此而终。”
可练幽明却犯起了难。
他当然认得这个,不就是三体式。
八极门里的那些年轻弟子也有人会这个,一站能站大半天,但却没什么门道可言,僵拙简易,纯粹就是打熬气血用的。
而眼前这人一动不动,就摆个动作,难不成还有什么奥秘?
他凝目细瞧,忽见杨错的两条袖子时时紧收,如同活物在呼吸一般,连腹部也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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