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破烂王却不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道:“这东西你说了不算。你若动心,便意味著把心神分了出去,若不收回来,一旦心系之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大憾铸成,將来神伤意悔,就是你应劫的开始————不然,那就提前杀了她们。”
练幽明连忙摆手,“別別別,说远了,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
破烂王沉默许久,頷首道:“那就姑且听你的。”
闻言,练幽明刚想缓口气,岂料破烂王话锋一转,“河北那丫头————”
练幽明面颊抽搐,“老不羞,你是不是看到啥了?”
破烂王直撇嘴,“江湖秘语、黑话切口你还要不要了?”
“要。”
练幽明黑著脸,一屁股坐地上。
等俩人把切口对的差不多了,天都快黑了。
练幽明最后是骂骂咧咧走出的小院。
这老头绝对跟了他一路,该看的不该看的肯定都看到了。
但隨之而来的既有惊奇,还有笑意。
老头还是惦记著他的,能偷摸跟了一路,这还有啥好说的。
就是藏得太深了。
“轰!”
听著四面街巷传来的爆竹声,练幽明驀然回神,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想到了那个孤零零的少女。
有刘大脑袋和徐天,应该不至於一个人过年吧。
“呦,明明回来了。”
“明明,等会儿喊你爸来我家小酌两杯啊。”
“过年啦!”
一年到头,往日冷清的街道也热闹了起来。
万家灯火之下,不少孩子三五成群的拿著半截菸头,取了两掛鞭炮,专炸粪坑,惹得一阵鸡飞狗跳。
练幽明沿途走沿途招呼还礼。
等回到家,三姑和大壮、小壮也来了,还有他那老父亲也回家了。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咋样啊,说是去办事情,办好了没?”
练父照例干著每年除夕都会干的事情,剁馅,和面,擀皮,包饺子。
每逢大日子,那肯定少不了一顿饺子。
三姑在边上帮忙和面。
就是和往常不同,家里多了台二手收音机,大壮兄弟俩和练霜都围坐桌边,调试著。
“————滋滋滋————”
听著收音机里的电流声,练幽明找了张凳子坐下,拿著一把炒花生边吃边顺嘴回应道:“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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