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退了吗?”
好一会儿,练幽明捧著电话又问了一句。
电话另一头,適才那道沉稳的中年嗓音忙回道:“退了。”
练幽明提起的心也为之一松,温言道:“燕叔叔,我是灵筠的朋友,你帮我问下她,我这里有几副老药的药方,问她要不要过来小住一段时间。如果来的话,给我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她————你放心,那些人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敢有別的心思。”
对面的人听的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好————好的,我会把话带给她的。”
“那就这样。”
闻言,练幽明掛断了电话。
等付完电话费,出了邮电局,他才有些不可思议的咋舌道:“没想到这切口居然真有用。”
不过练幽明也明白,眼下只是权宜之计,毕竟没见过真人,没当面划下道,肯定就要分出个聪明人和犯蠢的。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將自己置身於险境之中,哪怕他有可能是冒充的,也绝不会涉这种动輒灭门绝户的大险,但犯蠢的就不好说了。
可那又如何?
他现在急需时间沉淀磨礪一身所学。
敢有不开眼的,无非是做过一场。
取了车,回了家。
没有过多的閒语,练幽明把自己屋子打扫了一遍,还有后面复习用到的资料也都整理了出来。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街道社区组织看露天电影,大人小孩都抱著小马扎,揣著瓜子花生赶了过去。
眼见家里人都出去了,练幽明方才一个人在屋里回忆著杨错的姿势,慢慢摆起了三才桩————
三才,便是天地人。
依著丹经而言那就是上丹、中丹、下丹。
落在武门便是上盘、中盘、下盘。
之前杨错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將三盘合一,呈现出一种圆满之势,令三者协调成一个整体。
练幽明摆著三体式,用的是“钓蟾功”,內息吞吐之际毛衣底下立见涟漪盪起,时紧时收,不断找寻著那种易僵为灵、化拙为巧的协调气机。
这一练便是半夜,等赵兰香他们看完电影回来已经快十二点了,嘴里骂著黄世仁,可怜著白毛女,夸奖著潘东子,拐著拐著又说到了座山雕,看的还不少。
听见大儿子屋里静悄悄地,几人也没打扰,各自洗漱了一番又都回屋睡觉了。
一直到半夜两三点,练幽明才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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