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又是为了找什么?还有杨双的行踪————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的。”
卫伯召任脉被打,襠下失禁,右手又遭分筋错骨,此时还想挣扎欲起,临死反扑,却被练幽明踩住左腿,只能倚著一颗老树,怨恨且不甘的盯著眼前人。
老天不开眼,竟让这小子身兼金钟罩与钓蟾功两大內家绝学。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又是一尊如薛恨那般无法无天的霸道货色。
不,假以时日,兴许连薛恨都得倒在此人脚下。
“要不是我被徐天打伤,又加上这连日来的奔逃无暇喘息恢復,绝对不可能败亡在你的手中。”
练幽明静立於月下,低眉垂眸,眸光灿亮,只是淡淡笑道:“世事如棋,落子无悔————你既然做下恶事,就该想到有今天。谭飞可比你强多了,人家能安然领死,你却心有不甘,好像我不杀你,你能长命百岁一样。”
卫伯召艰难无比的咽了口唾沫,又稳了稳身子,惨然一笑,嗓音含混道:“说的好江湖子弟江湖死,我恶事做尽,是该不得好死————”
顿了顿,这人红著眼睛,哑声道:“那神秘高手来歷不俗,还是从小日本回来的————
老子实在不喜欢跟这种二鬼子打交道,所以才分开走,没想到我兄弟俩都著了徐天的道。”
练幽明好奇道:“来歷不俗?有多不俗?”
卫伯召咳著血,“呵呵,那人只和敖飞袒露过身份,想来和花拳门”关係匪浅。而且我还看见他有一面令牌,是满清那会儿————粘杆处”的牌子,呵呵,你收拾得了么。”
练幽明点点头,话风一改,“守山老人爷孙俩呢?”
卫伯召艰难喘息道:“不知道,不过我们撞见白莲教也在山里,敖飞他们几个大打出手,双方斗过几场,之后就是其他各方势力陆续赶来,听说————守山老人守著的东西关乎到甲子前的一桩武林隱秘————”
练幽明心一沉,“怪不得这么多人一窝蜂的赶过来。”
没有过多纠结,望著面无血色的卫伯召,练幽明往前走了一步。
卫伯召瘫软在地,冷笑道:“小子————那人说过,要替谭飞报仇————”
“那你就在黄泉路上和谭飞好好看著,看著我如何把那些杂碎一个个踩在脚底下,碾碎他们————二鬼子,呵呵,敢踏足此间,作死。”
练幽明沉吟一笑,右脚足尖只在对方的咽喉处轻轻一啄,转身就走。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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