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脸色立时不对劲儿了,好像白了一些,嘴皮子那是一哆嗦,眯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睁开了。
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
合在一起便是一株莲,取意为同气连枝。
但这可是漕帮那辈儿的祖宗切口啊。
刚才只是问,眾人惊疑归惊疑,並没放在心上,如今却亮明了身份。
石破天惊。
不得了。
其他人的脸色也都精彩至极,变得凝重起来。
不急,还有下半句呢。
练幽明走的不紧不慢,径直从老者身旁走过,边走边说,嗓音不轻不重地道:“唯有青叶入我手,化舟逐浪任水流,鱼龙隨令兴波起,江河之上吾称天。”
一语吐出,四方寂静。
水中鱼龙便是暗指纵横江河湖海的一眾青帮弟子。
若在这段切口中以鱼龙为主,倒也好说,虽有辈分,但並非上座之人。
所谓上座,便是被供起来的那几人。
而真正令一群人动容失色的,是这话里话外,无不在说鱼龙居下,唯那操舟之人可兴风起浪,號令八表。
蓝衣老者面颊抽搐,急忙赶上前来,却是恭恭敬敬结了个手势,“沾祖师灵光,在下在家姓宋,出门姓余,头顶悟字,脚踏万字,怀抱学字,未请教?”
大、通、悟、学,却是“学”字辈的。
这也算宿老了。
练幽明却是若有若无地瞟了眼杨双,这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啊,气色萎靡,满身血跡,也不知道经歷了怎样的磨难。
然后,他也结了一个特殊的手势。
切口论辈分,手势辨真假。
“在下头顶大字,脚蹬悟字,怀抱通”字。”
轻飘飘地嗓音坠地,这林野似是没了半点动静。
这时,阴阳生变,一抹天光自远山山巔升起,照亮群山。练幽明方才看清此处已到了大兴安岭边缘,等他穷极目力眺望向远方,眼中所见赫然是一片草原。
可练幽明这般垂手眺望的姿势落在所有人眼中又不一样了,只似有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散开来。
蓝衣老者的脸更白了,堂堂武道好手,却像见了鬼一样,嘴唇张了张,却又不知该如何称呼。按辈分来说,眼前人他该称呼一声老太爷,但这如何喊得出口。
练幽明当然算不得厉害,他辈分虽高,但年纪却小,武道气候自是不足。
但嚇人就嚇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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