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快成黑炭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她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红通通的胳膊作对比。
阮澜语闻言也好奇地看过来,伸出自己晒得发红的小手,轻轻碰了碰白未晞放在膝上的手背。触手一片微凉光滑。“真的呀!白姐姐的手好滑,还凉凉的!”她惊奇道。
白未晞垂眸,看了看自己被阮澜语触碰过的手背,又抬眼迎上林默探究的目光。海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深黑的眼眸里映着女孩们晒伤的脸。
她似乎思考了一瞬,然后平淡地开口,给了一个简单到近乎直白的回答:“天生的。”
天生的?
林默张了张嘴,对这个答案有些愕然,却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阿苗看看白未晞、毫无瑕疵的白皙皮肤,再看看自己黑里透红的胳膊,小声嘀咕:“真好啊……。”
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女孩们的注意力又被林默发现的一窝特别大的“辣螺”吸引了。
午后最酷热难当时,她们会下水,林默是水性最好的那个,能水下潜游很久,摸上来形状奇特的珊瑚或颜色艳丽却有毒的海胆。
阮澜语套着阿婆用旧葫芦给她做的“浮子”,在浅水区扑腾得不亦乐乎。阿苗经过多次鼓励,终于敢放开岸边礁石,在齐胸深的水里学着踩水,脸上带着紧张又兴奋的红晕。
有一次,阿苗因为挖到一枚极其少见的、有着彩虹光泽的“宝贝螺”,兴奋得忘了形,一不小心滑进了一个稍深的石坑,脚踝磕了一下,疼得眼泪汪汪。
林默和阮澜语赶忙去扶。白未晞走过来,蹲下身,查看了阿苗微微红肿的脚踝。
她没说什么,只是从竹筐里取出一个小陶罐,用指尖挑出一点散发着清凉草药味的碧绿色膏体,轻轻涂抹在伤处。那膏体触肤即化,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疼痛顿时缓解了大半。
“有白姐姐在真好,受伤了能直接抹药,还不用被骂。”阿苗心中暗暗想着。
退潮后的傍晚,滩涂上热闹非凡。除了捡拾“海瓜子”,林默还教会了大家一种新玩法:用细竹枝和麻线制作简易的“钓钩”,挂上一点碎贝肉,在礁石水洼里“钓”贪吃的“石九公”。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一点技巧。
阮澜语最没耐心,总是把鱼吓跑。林默稳坐钓鱼台,每每有所收获。阿苗学得最认真,虽然动作生涩,竟也让她钓上来一条小小的。
白未晞有时会在一旁,用匕首削制更精巧的竹钓钩,或帮她们处理钓上来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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