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站不稳。
“疼?你还知道疼?” 妇人声音尖利,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少女脸上,“我说家里攒的那几十个钱怎么不见了!原来是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偷了!”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拧着少女的耳朵。
“我没有!娘,我没偷钱!我真的没拿过家里的钱!” 少女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这些绢和线,是、是我上次帮王婶绣帕子,她给我的工钱……我自己攒下来买的……我没偷……”
“工钱?就那三瓜两枣,你能买这么多?” 妇人显然不信,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绢花,更是火冒三丈,抬脚就狠狠地朝那些摆放整齐的绢花踩去!
“不要!” 少女惊叫,想扑过去护住,却被妇人死死揪着。
粗糙的鞋底碾过柔嫩的绢花,精致的海棠色、鹅黄色、粉白色瞬间被踩得变形、污脏,粘上尘土。
那是少女熬了许多个夜晚,一针一线小心翼翼做出来的心血。
“大家给评评理!” 妇人踩着绢花,一手仍揪着少女的耳朵,一手指着她的鼻子,对着围拢过来的街坊邻居高声数落,“这死丫头,从小就偷奸耍滑!让她干点活计就推三阻四,净整这些没用的!如今胆子肥了,竟敢偷家里的钱!养她这么大,就是养了个贼!一个赔钱货!白眼狼!”
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夹杂着各种粗鄙词汇。少女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却不敢放声哭,只是无声地啜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想挣脱,力气却远不如常年劳作的母亲,耳朵被扯得通红,发髻也散了,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泪湿的脸上。
周围人指指点点,有的摇头叹息,有的面露不忍,也有的纯粹是看热闹。
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妪看不下去,开口道:“孩子有错好好说,别在大街上这么打骂,孩子脸皮薄……”
“脸皮薄?” 那妇人猛地扭头,“她偷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脸皮?我教训我自己家的丫头,关你什么事?” 她气势汹汹,老妪被噎得脸色发青,嘟囔着“不讲理”,退后两步不再言语。
妇人见无人再劝,更是来了劲,松开揪耳朵的手,转而用指头狠狠戳着少女的额头:“哭!还有脸哭!把这些破烂给我收拾了,立刻跟我回家!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着,又推搡了少女一把。
少女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看着地上被踩得不成样子的绢花,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违逆,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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