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洒脱!”
“早听闻王爷王妃伉俪情深,果然如此!”
民众们对于林逍的回答,都听着很是亲切,毕竟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俗人。
男人嘛,就喜欢在女人面前显摆一下,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开心,也是一大乐趣。
反之,李经意身后的一帮文人墨客,自然就有些尴尬了。
说难听点,镇北王是拿他们逗闷子玩呢!?
隔壁酒楼内。
洪帝看着意气风发的林逍,眼神复杂,冷哼了声。
而杨耿忠的目光,则小心翼翼落在萧青璇那儿,若有所思。
“装得倒是挺像,像个年轻人。”
杨耿忠回过神来,疑惑道:“洪爷为何说他装的?老夫听着,倒像是镇北王的真心话,是真性情。”
“杨老相信,一个人二十出头,就能一掌打死大宗师刀皇?”
“这……”杨耿忠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吕生突然走上前,行了一礼。
“小生国子监吕生,见过镇北王。”
林逍瞥了眼,发现这货有“文采斐然”、“嫉贤妒能”的词条。
“有事?”
吕生一脸较真道:“小生听闻,王爷曾经也是一个秀才,敢问王爷,为何后来会弃笔从戎?”
“以王爷的年纪,应该已经参加乡试,可为何一直留在石堡,直到藩王之乱,都未曾继续科举之路?”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气氛降到了冰点。
有脑子的立刻就听懂了,这是在质疑林逍的文采!
因为,年纪轻轻就过了院试,按理说就该去乡试考举人,怎么就一直不上去了呢?
若是因为考不上,那不就说明,你的文采不够吗?
那这些千古绝句,又是从何而来呢?
“放肆!!”
谢筠儿眼里揉不得沙子,冷眼怒瞪,伸出手指头怒斥道:“吕生,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家王爷?!”
萧青璇一样目露寒意,要不是人太多,她已经想将吕生冻成冰棍了。
“就是,王爷不想考,你管得着吗!?”
“王爷出身边境,习武防身,保家卫国,不考乡试怎么了吗!?”
“读书就非要考试?王爷就喜欢作诗,有问题吗?”
一些崇拜林逍的女子,也都纷纷反驳吕生。
吕生一脸不卑不亢的样子,道:“王爷,小生并非故意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