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的!”瓜嫂脆生生应着,理直气壮,“挂在脚下碍事儿得很,烧都烧完了,一根绳子挡着算啥?不高不矮的,耽误我摆摊!”在个体户眼里,能顺顺当当做买卖,比啥都重要。
肖童点点头,转头冲围观的人喊:“谁跟我去物业问问?啥时候能拆警戒线,啥时候能清理各自的东西。”
那警戒线原本拦在离地五十公分处,被水果摊的人你挪高一截、我抬上一尺,硬生生挪到了顶棚,蓝白相间的带子被风一吹飘来飘去,活像条松垮的领带,半点警示作用都没有。
“我不去,得守着摊子。”
“我嘴笨,不会说话。”
“生意要紧,我也不去。”推辞声此起彼伏,方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前,转瞬就只剩肖童孤零零站在路中间。秦铁匠和大炮早已松开彼此,仍一高一矮对立站着,脸上还带着未消的僵持。
“走,跟我去物业。”肖童看向两人,语气里没了多余的火气,只剩无奈。
“我不去!”秦铁匠头一低,借着矮个子的灵活,从摊位缝隙里窜出来,硬生生撞开肖童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跑了。
“谁要跟我一块儿去啊?”肖童歪着脑袋、扯着嗓子喊了两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转头冲不远处的香瓜招手,
“香瓜,跟我走!”
“我不去,我得洗桶。”香瓜手里拎着个装过香瓜的旧桶,语气干脆。
“物业办公室有水,去那儿洗。”肖童提议。
“那你帮我洗。”香瓜干脆耍起赖,不由分说就把桶往肖童手里塞,一脸死皮赖脸的模样。
肖童懒得跟他纠缠,拎过桶便朝百货行走去。芒果姐的摊位虽遭了火,卷闸门被烧得变形打不开,夫妻俩却在卷闸门外支起了临时摊子——黄澄澄的芒果摆得整齐,旁侧堆着应季的荔枝,两人吆喝着叫卖,生意倒也不算冷清。紧邻核桃和烟烟的摊位,半米高的警戒线拦着,卷闸门紧闭,透着沉沉的死寂。
肖童左转走进百货行,眼前景象更显凄惨。昨夜停在警戒线内的面包车早已不见,只剩几道浅浅的车轮印刻在焦黑的地面,警戒线松垮地搭在烧焦变形的角钢残骸上,风一吹便轻轻晃荡。
摊位对面民房门口,几张小板凳上坐满了人:柳盈玲、孙玲、蒋炳英、小广东佬、茶洞妹……一个个蔫头耷脑地支着下巴,目光锁在被烧毁的摊位上,眼底满是疲惫与怅然。
肖童的脚步停在茶洞妹的摊位旧址旁,语气软了几分,开口喊:“茶洞妹,我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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