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落针可闻。
沈策语气平淡,却如石破天惊。
“井里的东西……好像学会写字了。”
徐耀祖手里的毛笔一抖,一滴浓墨污了刚算好的账本。
他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骇。
苏云正低头看着那份刚到手的“黑名单”,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用朱笔在安远侯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嘴里随意地应了一声。
“哦?会写字了?”
“好事啊。”
他吹了吹笔尖未干的朱砂,继续说道。
“让守墓人送套文房四宝下去,教它练练书法,别整天写鬼画符,丢咱们大周的脸。”
徐耀祖和沈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这反应也太平静了。
苏云终于抬起头,把手里的名单递给徐耀祖。
“安远侯这条线,让金管局跟进。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恢复繁华的街道。
“魏老头根基太深,光砍枝丫没用。”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窗户的雾气上写了一个“魏”字。
“想要彻底放倒他,得从根上刨。”
……
第二天,京城最大的茶楼“德云楼”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上回书说到,苏太师妙计安天下,皇家购物节惠万民。今儿个,咱们不说这个。”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咱们来聊聊,咱们那位德高望重、两袖清风的魏太傅,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各位看官,你们可知,咱们魏太傅,家里有三绝?”
“哪三绝?”有人好奇地问。
“第一绝,是太傅夫人身上穿的云锦,那料子,叫‘天水碧’,整个江南,一年就产那么三匹。其中两匹,必定会出现在魏府的库房里。”
“第二绝,是太傅公子手上玩的玉佩,那玩意儿叫‘羊脂白玉平安扣’,每一块,都出自西域最好的玉矿,价值千金。”
“这第三绝嘛……”说书先生故意拖长了声音,“就是咱们太傅大人,每天早上,必喝的那一碗燕窝粥。”
“那燕窝,可不是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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