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御史台的官员们,乌泱泱跪下了一大片。
“请陛下降罪苏云,以正视听!”
女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她的目光,投向了站在百官最前列,仿佛没事人一样的苏云。
苏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孔祭酒,您老是说,我让国库充盈,让百姓能用更少的钱买到东西,还有错了?”
孔伯达抬起头,老眼中满是痛心疾首。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你教百姓逐利,与禽兽何异?圣人教化,毁于一旦!”
“哦,圣人教化。”苏云点点头,话锋一转,“那正好,我这儿也有一项关于教化的提议。”
他转向女帝,拱了拱手。
“陛下,臣以为,如今科举取士,所考内容多为经义策论,有所偏颇。臣提议,在科举之外,增设一科,名为‘格物致知’。”
“什么?”
“荒唐!”
整个大殿瞬间炸了锅。
科举,是读书人的命根子,是整个帝国统治的基石。
苏云居然想在这上面动刀子。
孔伯达气得浑身发抖:“格物?就是你那些摆弄瓶瓶罐罐,计算蝇头小利的下作手段吗?这也能登大雅之堂?”
“下作?”苏云笑了,“那不如这样,孔祭酒。咱们就在这金銮殿上,我出几道题,您来答。您要是都答上来了,我这提议,当场作罢。”
孔伯达一愣,随即冷笑。
他浸淫经史子集六十余年,被誉为大周文宗,一个黄口小儿,敢考校自己?
“好!老夫今日,就让你这竖子心服口服!”
女帝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默许了。
苏云拍了拍手。
徐耀祖立刻指挥两个太监,嘿咻嘿咻地抬进来一个用黄布盖着的巨大球体。
苏云一把扯下黄布。
一个制作精美的地球仪,出现在众人面前。
山川、河流、海洋,标注得清清楚楚。
“第一题。”苏云的手指在地球仪上轻轻一拨,“孔祭酒,您说,咱们脚下这片大地,是方的,还是圆的?”
孔伯达想也不想,傲然道:“天圆地方,此乃圣人古训,三岁小儿亦知!”
“是吗?”苏云指着地球仪上的大周版图,“那为何海船远航,总是先看到桅杆,再看到船身?为何我们一路向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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