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层:佃户与牧户。】
【定义:无地,租种别人土地为生;或无草场,替人放牧。】
画面中,一群衣衫褴褛的农夫,正跪在田埂上,祈求地主少收一成租子。
他们一年辛苦劳作,最后落到自己手里的粮食,连糊口都难。他们的命是拴在地主的裤腰带上的。
【下二层:流。】
【定义:没房、没地、没产业的流动人口。】
北平地下水道里的那些苦力,码头上扛包的脚夫。他们今天在这个城市,明天可能就死在去往另一个城市的路上。
他们没有根,也不允许有根。
【最底层:氓。】
【定义:没有正当职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边缘人。】
乞丐、小偷、私盐贩子,以及那些为了生存不惜出卖一切的人。
他们是那群高高在上的官员眼中,这个“盛世”大明的脓疮。
旁白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叹息。
【在那位三品武官眼里,他泼的不是酒,是规矩。】
【他就是要告诉那个士兵:别做梦了。从氓到流,从佃户到布衣,从布衣到庶民,从庶民到寒门,再从寒门到世家……】
【除了造反以外,这一路上的每一级台阶,都比登天还难。】
【你以为流了点血就能跨过去?】
【不,那是需要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血肉去填,才有可能填平那一道缝隙。】
未央宫内,刘邦正盘腿坐在御阶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天幕。
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痛心疾首,反而是眯着眼睛,一脸的玩味与嘲弄。
“啧啧啧,这后世的大明,分得可真细啊。”
刘邦把鸡骨头随手一扔,在那张标注着“庶民”、“布衣”的图谱上指指点点。
“乃公当年在沛县的时候,算是哪一层?亭长?那是吏家?还是布衣?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寒门。”
说到这,他想起了项羽。
那个不可一世的楚霸王,那个生来就是贵族、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
当年项羽看他刘邦,估计也就跟那个画舫上的武官看士兵一样,觉得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刘邦小声嘟囔着,这句话从他这个大汉开国皇帝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讽刺,却又格外的契合。
“陈胜那小子,虽然打仗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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