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掀动她袖口半截旧药痕——那是前世实验室溅上的碘伏印记,早已沁入肌理。
“不归我。”她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灼热的脸,“归他们。”
话音落,一片绯红花瓣乘风而至,轻飘飘落于她左肩。
药心花,只开在断崖腐土之上,蕊心赤如凝血,香却清冽似雪。
她指尖抚过那抹柔嫩,忽觉掌心微痒——不是风,是生命在试探着,触碰新规则的第一寸边界。
她垂眸,低语如誓:“该你们点了。”
身后,地火池余烬暗红明灭,似将熄未熄的心跳;山下,炊烟未起,灯火先亮。
一盏、两盏、七盏……微光浮在村舍窗棂上,昏黄却执拗,正映着陶罐里翻滚的药汁,咕嘟、咕嘟,蒸腾起第一缕属于凡人的、滚烫的白气。
就在此时——
山道尽头,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掠过松枝,翅尖沾着未化的霜粒,倏然坠向她脚边。
爪上系着半截残帛,边缘焦黑,似被火燎过,又似被血浸透。
云知夏俯身拾起。
帛上无字。
唯有一株草绘,根须虬结如爪,茎断处渗出暗褐痕迹,形似“断续藤”。
旁侧一行蝇头小楷,墨色陈旧,却压着一股将断未断的力道:
“程师脉绝三日。”
她指尖一顿。
风骤紧,卷起残帛一角,露出背面极淡的朱砂印——半枚“药王谷监典司”残印,边缘锐利如刀。
56459605
小九点九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有度书屋】 www.youduok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youduok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