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镜头;最绝的是最后一张,凌霜上车时,因“意外”而身体前倾,助理伸手扶住她手肘的刹那,从拍摄角度看,凌霜的脸几乎要贴到助理的胸前,而助理低头关切的神情,被灯光勾勒出一丝暧昧的轮廓。再加上林婉儿当时故意提高音量说的那些“特别欣赏你”、“以后常来往”的话作为背景音想象,这几张照片组合起来,足以编织一个“年轻女企业家为获投资,与投资人及其圈内人关系暧昧”的香艳故事。
林婉儿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凌霜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无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笑容。完美。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那个土包子,在那种场合下,果然漏洞百出。
但她并没有立刻行动。她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她要让这把刀,磨得足够锋利,捅得足够深,足够疼。
这个机会,很快来了。
她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地得知,徐瀚飞父亲厂子的情况比想象的更糟,不仅流动资金断裂,还查出了一笔糊涂账,可能涉及不小的亏空。徐家上下焦头烂额,徐母更是急得旧病复发。徐瀚飞被彻底绊住了,天天在厂里和医院之间奔波,疲惫不堪。
林婉儿知道,人在极度疲惫、焦虑和无助的时候,判断力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打击。尤其是男人,在面对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时,对后院起火的容忍度几乎为零。
时机成熟了。
她没有选择邮寄照片。那样太慢,也太容易追查。她动用了一点关系,找到了一个绝对可靠、与徐家和她家都无直接关联的、常年在省城和徐瀚飞老家县城之间跑运输的熟人。她将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对方,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只嘱咐了一句:“亲手交到徐瀚飞母亲手上,就说是有人托你带的,别的什么都别说。”
牛皮纸袋里,是那几张精心冲洗的照片。没有署名,没有日期。但附了一张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成的一句话,字迹歪歪扭扭,充满恶意的暗示:
“看清她的真面目吧!为拉投资不惜卖身,攀附权贵,早把你忘了!”
这句话,像毒蛇的信子,直刺徐母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神经——儿子的感情,和家族当前岌岌可危的处境。
几天后,徐家县城那栋显得有些陈旧的二层小楼里,气氛压抑。徐父吃了药刚睡下,徐母靠在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厂里的烂摊子,丈夫的病,儿子的疲惫,像几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来人是个陌生的中年司机,说是受人所托,带点东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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