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留下一个厚厚的信封,便匆匆离开。
徐母疑惑地拆开信封。当那几张照片滑落到茶几上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照片上,那个叫凌霜的姑娘,和不同的男人举止“亲密”,尤其是最后一张,那姿态……不堪入目!而旁边那句恶毒的附言,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瀚飞!瀚飞!”徐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愤怒,颤抖着呼喊。
徐瀚飞刚从厂里处理完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回来,满身疲惫。听到母亲异样的叫声,心里一沉,快步走进客厅。“妈,怎么了?”
徐母指着茶几上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你……你看看!你看看你找的好人!我们徐家都快完了……她……她在外面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攀高枝去了!她眼里还有你吗?还有我们这个家吗?”
徐瀚飞疑惑地拿起照片。只一眼,他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照片上的凌霜,在不同的男人身边,灯光暧昧,姿态……亲密?尤其是最后一张,那个角度……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阵发黑。嫉妒、愤怒、难以置信、还有连日积压的疲惫和焦虑,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这……这是哪来的?”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暴怒。
“哪来的?人家都寄到家里来了!”徐母捶着胸口哭诉,“我就说!山沟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好!当初就不该让她缠上你!现在看咱们家不行了,立马就去巴结有钱人了!这种女人……这种女人……”
徐瀚飞死死攥着那几张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照片上的影像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烫着他的心。凌霜……那个在他印象里坚韧、清澈、眼神明亮的姑娘,怎么会……怎么可能?可是,照片清清楚楚!还有那句恶毒的附言……为拉投资……攀附权贵……
他想起了凌霜上次电话里,语气似乎有些闪烁,只说公司“一切安好”,对投资的事避而不谈……原来,所谓的“好”,是这样的“好”吗?在他为家族焦头烂额、身心俱疲的时候,她却在灯红酒绿中,周旋于别的男人之间?
怀疑的毒蛇,一旦出洞,便疯狂地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信任的堤坝,在内外交困的重压下,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妈,您别激动,身体要紧。”徐瀚飞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扶住几乎要晕厥的母亲,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事……我会弄清楚。”
他把母亲扶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拿着那叠照片,回到客厅,颓然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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