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亲王请息怒,”等多铎咆哮完了,火气有所减弱了,汉岱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之失利是完全无碍于大局的,况且,今天白天的战事虽让我军折损不小,但我军主力尚存,还摸清了淮扬明军的虚实,正可从长计议、因地制宜地改变打法。”
多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虽莽,但也明白光靠大喊大叫发脾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他使出这辈子最大的自控力克制住心头排山倒海的情绪,环视着众人:“镇国将军言之有理...刘章京!”他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刘良佐。
刘良佐已处于半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今天白天里的一战,他的部队被多铎充当攻城的主力军,遭到近乎毁灭性的打击,死伤超过三万人,他的老本基本上没了,这让他如丧考妣、欲哭无泪。
听到多铎点自己的名,刘良佐急忙上前行礼:“豫亲王!”
“刘章京今天辛苦了,”多铎语气生硬干巴巴地安慰刘良佐,“你放心,你为大清国竭诚尽忠,大清国决不会亏待你,此战获胜后,本王必言而有信,会亲自在摄政王面前为你请功。”安抚走狗这种事,多铎很不擅长,但他知道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于是依样画葫芦,刘良佐这条狗今天大伤了元气,必须对其画个饼,免得他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
“多谢豫亲王!”刘良佐勉强在脸上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刘章京,”多铎开始转入正题,“你本就对史可法、夏华、淮扬军最为了解,今天又跟他们全面大战了一场,说说你的看法和心得吧!淮扬军长处在哪里,短处在哪里,我大清军应怎么打才能又快又损失小地拿下扬州城。”
迎着多铎和其他人的眼神,刘良佐绞尽脑汁地斟词酌句、组织语言:“肃亲王、诸位,你们也都亲眼看到了,扬州城在经史可法等人持续半年多的全面的修缮、扩建、加固后已是一座墙高池深的大型坚城,就连红衣大炮都不能轻易击穿其城墙,护城河也又宽又深,而在护城河和城墙之间,又遍地壕沟陷坑,整个扬州城是不折不扣的易守难攻,
淮扬军的战斗力大大地超过别地明军,并且装备精良,兵器、军械等都非常齐全充分,抛石机、箭楼、火器...一应俱全,特别是火器,城墙上有大批他们的火铳兵,哦,还有火炮,肃亲王、诸位,他们也有红衣大炮!而且数量不逊于我大清军...”
多铎越听越心烦意乱,他意识到他确实严重地轻敌了,这扬州城很有可能是清军这么多年来碰到的最难打的城池,比宁远城、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