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另一盆,装大米!大米崩出来的那才叫白、才叫酥!”
这年头,拿大米崩爆米花,那是绝对的败家子行为。
大米多贵啊?平时熬粥都得掺着棒子面,谁舍得拿去崩着吃?但王强现在不差钱,图的就是个痛快。
装了满满两大盆,一盆金黄的苞米,一盆雪白的大米。
王强端着大米,郝红梅端着苞米,苏婉怕他们冻着,拿着围巾跟在后面,三人兴冲冲地出了门,直奔村口。
到了村口的大磨盘旁边,那儿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
人群正中间,支着一个黑乎乎的铁架子,架子下面生着一盆通红的炭火,炭火上架着那个最具年代标志性的物件,一个像黑葫芦一样的椭圆形生铁罐子。
崩爆米花的是个干瘦的老汉,脸上被常年的炭灰熏得黑黢黢的,只露出一口黄牙和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袖口挽得老高,一手拉着旁边的小风箱呼哧呼哧地催着火,另一只手摇着那个黑葫芦铁罐子上的摇把。
“嘎啦......嘎啦......”
铁罐子在炭火上慢慢旋转,均匀的摩擦声非常勾人。
老汉时不时停下来,眯着眼睛看看铁罐子前面那个沾满了油垢的压力表指针。
“哎哎哎!让让!让让!”
王强端着大铝盆,仗着身板大,硬是给挤出了一条道,直接排在了最前面。
周围的乡亲们一看是王强,也都笑着打招呼。
“呦,强子也来凑这小孩子的热闹啊?”
“强哥,你这盆也太大了吧?你这一崩,老李头这铁罐子都得装满咯!”
王强嘿嘿一乐,把两个大盆往地上一放:“闲着也是闲着,崩点零嘴回去就着茶水吃,李大爷,我这两盆,给我排上号!”
老李头抬头瞅了一眼那满满一盆大米,那张黑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好家伙,拿大米崩?王老板就是阔气,行,等我这锅苞米出炉,就给你弄!”
周围的小孩看着王强盆里的大米,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王强扫了一眼这些冻得吸溜鼻涕的孩子,有的手里只端着一小碗干瘪的苞米粒,有的甚至连苞米都没有,就站在那干看着,眼巴巴地等着别人崩出来掉在地上的碎渣渣。
王强心里一软,大手往兜里一掏,抓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
“李大爷!今儿个在场的所有小孩,不管崩多少,手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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