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糖精钱,我王强包了!”
王强把那把零钱直接拍在老李头用来装钱的破木盒子上。
这一下,周围的小孩们全都疯了,一个个又蹦又跳,围着王强就开始喊。
“谢谢强哥!”
“强叔真好!”
苏婉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孩子们簇拥在中间,笑得像个土匪头子一样的王强,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看表了看表了!都往后退!”
老李头突然大喊一声,手里的摇把停了下来,站起身。
所有人,不管大人小孩,像是有默契一样,呼啦一下往后退了三四米远,然后不约而同地抬起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耳朵。
郝红梅也赶紧扔下盆,两只手捂着耳朵,却又忍不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个黑葫芦。
老李头熟练地拎起那个烧得滚烫的铁罐子,把罐子口对准了一个用旧帆布缝制的长长的大口袋。
他一只脚踩在铁架子上,一手握着罐子的把手,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粗铁棍,对准了罐子口的那个锁扣。
“捂好耳朵喽——!”
老李头猛地大喝一声,手里的铁棍狠狠地往那锁扣上一扳!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人脚底下的积雪都跟着抖了三抖。
伴随着这声巨响,一团浓烈的白色蒸汽轰地一下从铁罐口喷涌而出,瞬间将老李头和那个长长的帆布口袋笼罩在内。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浓郁的香甜气息。
那是一种专属于八十年代乡村冬天的味道,是任何高级香水都比拟不了的人间烟火气。
“好嘞!出锅喽!”
白烟散去,老李头把铁罐子一扔,开始去抖搂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口袋。
“快快快!大爷,轮到我了!”
王强一看前面的弄完了,赶紧端着自己那盆大米凑了上去。
老李头把铁罐子重新架在火上,拿个铁漏斗插在罐子口。
“王老板,你这大米容易糊,得看着点火候,糖精要多放点不?”老李头一边往里倒大米一边问。
这年头,白糖可是稀罕物,得凭票买,还得逢年过节才舍得用。
崩爆米花,清一色用的都是糖精,那是一种化学合成的甜味剂,只有黄豆粒那么大的一小包,稍微放指甲盖那么一点,就能甜得发齁。
要是放多了,吃在嘴里还会泛起一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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