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盼头,心里得有本账。不然图画得再漂亮,落不了地,也白搭。”
她抬眼笑了笑:“华征用我,大概就看中我这肯下笨功夫的劲儿。‘织补’项目,补的不只是房子,更是人心。”
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在理。季致远心头那点轻视,又散了些。
烤肉上来,啤酒满上。几杯下肚,季致远开始“打圈”。
“南设计师,这第一杯敬你,可得给面子,干了。”
于默端起杯:“季部长,南师姐酒量浅,我替她敬您。”
“欸——”季致远手一挡,笑容淡了,“我敬的是南设计师,你替算怎么回事?不给面子,还谈什么请教?”
话里带着施压。
南舟却笑了,端起自己那杯满溢的啤酒:“季部长说的是。于默,心意我领了。这杯该我敬您,感谢您这段时间的‘悉心指导’。”
说完,一仰头,干脆利落地干了,杯底亮得一滴不剩。
季致远愣了一下,只好也喝了。预想中推脱扭捏的画面没出现,他心里那点猫捉老鼠的戏谑淡了。
南舟始终陪着,态度恭敬又不失分寸。看季致远渐卸心防,南舟示意下,苏晓借故离席,用矿泉水瓶装了些高度白酒回来,悄悄兑进季致远的啤酒里。季致远的脸越来越红,舌头越来越大。
“南设计师,不是我说……”季致远打了个酒嗝,话多了起来,“你们女人搞搞软装,设计个小房子,也没什么大问题。但像‘织补’这种大项目,牵扯多少部门、多少硬碰硬的技术?请个女设计师主控,像什么样子?到头来,还不是得靠我们老爷们儿殿后?”
话露骨又刺耳。于默脸色一沉,苏晓皱眉。
南舟笑容不变,又给他“满”上酒。
“季部长说得是,大项目确实考验人。”她语气诚恳,“所以我更佩服聂总。这么重要的项目,最后不还得聂总拍板?聂总是我们女性的楷模,有能力,有魄力。”
“聂总?”季致远醉眼朦胧,嘴角一抽,嗤笑,“她?要不是托生了个好娘胎,有个好爹,能坐这位子?你真以为她有多大本事?”
南舟面露讶异:“季部长,这话……聂总的能力,大家不都有目共睹?”
“有目共睹?呵……”季致远灌下那杯火辣辣的“啤酒”,酒精和怨气冲垮了堤坝,“南设计师,你还是太年轻。这项目内部山头林立,哪一关不得过关斩将似的,如履薄冰……都不容易啊!”
南舟适时露出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