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也难掩疲惫,可眼光却亮得惊人。
见到林挽月进来,几人连忙拿出装订好的报告。
“林老师!”
周明远第一个开口,嗓子沙哑,两眼灼灼的盯着林挽月,“最终数据都在这儿,三种提纯方案交叉验证,咱们的药效稳定在九十七,我们都跑了好几遍了,都是这个数值。偏差值控制在零点三以内!”
他把报告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到控制不住。
林挽月接过来,没急着翻。
“坐下说。”
七个人齐刷刷坐下,屁股刚挨着凳子边。
林挽月翻开第一份报告,从头看起。数据排列、实验记录、温度曲线、提纯步骤,一页一页翻过去,翻的很慢。
实验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纸页翻动的声响。
赵德厚两只手背在身后,站在旁边不敢出声。老钱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的敲,敲了几下又停了。
整整四十分钟。
林挽月合上最后一本报告,把七份全部码齐,搁在桌面上。
“数据没问题。”
周明远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了。赵德厚长长吐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
“但是……”
林挽月这个但是一出口,七个学生的脊背又绷直了。
她走到黑板前头,拿起粉笔,在提纯流程的第三步和第五步之间画了条线。
“你们用的是常规的水煮醇沉法,对不对?”
周明远点头。“对,教科书上的标准流程。”
“教科书上的流程没错,但骨碎补这味药有个特性。”
林挽月写下两个字:热敏。
“骨碎补中有一类活性成分对温度极其敏感。水煮醇沉法在第三步加热的时候,温度超过六十二度,这类成分的活性会衰减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你们的数据之所以能跑到九十七,是因为我给的药材底子够硬,百年份的骨碎补扛的住损耗。但如果换成市面上五十年以下的普通药材,同样的流程,稳定性会直接掉到八十以下。”
赵德厚的眉头拧起来了。
“那怎么办?”
林挽月没回头,继续在黑板上写。
“第三步,温度控制在五十八度,加入三钱甘草汁做缓冲。第五步醇沉之前,先用低温冷凝法预处理一遍,把热敏成分单独析出,最后再合并。”
粉笔在黑板上划的吱吱响,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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