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沉重:“您说的艳红的事,我知道了。这不是简单的家里闹矛盾,或者小孩子不懂事犯个错。这是非常严重的商业违纪和违法行为。她利用职务便利,泄露了公司的核心机密,给公司造成了数千万的直接经济损失,更严重损害了公司的信誉和所有员工的利益。”
她略微停顿,给陈德全消化这些话的时间,然后继续道:“陈伯伯,您和我爸是多年的老朋友,您应该了解我爸的为人。他老人家一辈子勤恳本分,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和规矩。如果他知道,他曾经教导要诚实做人的孩子,做出了这样偷窃、背叛的事情,他会是什么心情?他会同意‘高抬贵手’,任由这种错误被轻轻放过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德全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似乎被韩丽梅这番话问住了。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家事’的范畴。” 韩丽梅的语气斩钉截铁,“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和法律,社会有社会的公序良俗。她做错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不是我和她之间的个人恩怨,这是原则问题,是底线问题。如果我今天因为所谓的‘家人面子’或‘旧情’就徇私枉法,那我对不起公司上下几千名兢兢业业的员工,对不起信任我的股东和客户,更对不起我爸从小教我的做人道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透过电话线,清晰地传递过去:“至于她母亲说的‘活路’……陈伯伯,路是自己走的。在她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可能的结果。公司已经启动了法律程序,一切都会依法依规处理。该她承担的,她躲不掉。至于其他的,我无能为力,也不会过问。”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抬出了养父的教诲作为支撑,更将问题拔高到原则和法律的层面,彻底堵死了任何以“人情”、“家事”为借口的求情可能。
陈德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叹息:“唉……丽梅啊,你说的……也有道理。是伯伯老糊涂了,光想着她妈哭得可怜,没想那么多……你爸他,确实是最讲规矩的一个人……这件事,是艳红那孩子做得太不该,太不该了……”
老人的声音充满了失落和无力,还有一丝被说服后的尴尬。他知道,韩丽梅的话在理,而且态度如此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这通电话,不仅没能说上情,反而可能让韩丽梅更加反感。
“陈伯伯,您不用自责。您是好心,我明白。” 韩丽梅放缓了语气,但其中的疏离感依旧明显,“谢谢您打电话来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