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胸的老技术工人名单。
“这些资质,以我们‘丰隆’的名义去申请,时间成本至少一年半到两年,而且存在不确定性。这些老工人和他们脑子里的经验,是花钱也难买的。还有它的厂区位置,靠近港口和主干道,虽然老旧,但基础骨架尚可,改造升级的潜力远大于新建。” 张艳红的目光锐利起来,“我们的目标,就是用最低的代价,获取这些核心‘壳资源’和‘人力资产’,剥离掉债务、诉讼、冗余人员等所有不良部分。这不是并购一家健康企业,这是一次‘破产隔离式’的战略资产收购。”
法务顾问立刻补充:“从法律层面,最佳路径是通过参与法院主导的破产重整,或者与债权人委员会达成和解,以‘丰隆’设立的新主体,收购‘滨海精细’的‘干净’资产包,同时与原公司的债务、诉讼进行切割。难点在于,如何让债权人委员会和法院认可我们的方案,并接受一个可能远低于债务总额的报价。目前已知,至少有两家本地企业也在观望,但出价意愿不高,且缺乏整体重整能力和诚意。”
财务专家则提出:“报价必须极限施压。我们可以强调‘滨海精细’的持续停工每一天都在产生新的损耗(设备锈蚀、资质可能被吊销、人才彻底流失),债权人拖延时间只会导致资产价值进一步归零。我们的报价,可以覆盖部分优先债权(如职工工资、部分税款)和抵押债权,但对于普通经营债权,可能只能象征性清偿。重点要争取地方政府支持,保住这些就业岗位(老工人)和稀缺资质,对地方是利好。”
“员工安置是关键,也是我们的筹码和风险点。” 人力资源负责人说,“那十七位核心老工人,必须稳住,这是我们未来恢复生产、提升技术的基石。其他冗余员工,依法依规协商解除合同,给予合理补偿。态度要坚决,方案要合规,补偿要到位,避免群体性·事件。我们可以承诺,新公司成立后,优先聘用部分符合条件的原年轻员工。”
张艳红仔细听着每个人的发言,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等大家充分讨论后,她总结道:
“策略已清晰:第一,定位为‘战略拯救者’,而非单纯商业收购。向地方政府、法院、债权人委员会传递明确信号——只有‘丰隆’有能力、有意愿、有技术让这家老厂‘起死回生’,保住资质、技术和核心就业。其他观望者,要么无力整合,要么只图土地。”
“第二,报价策略。以承担特定债务(职工欠薪、部分抵押债务)加现金方式,出价控制在‘X’千万以内(一个极低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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