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精密测算的数字)。这是底线。谈判中,充分利用‘信达’垮台后留下的烂摊子、其他意向方犹豫不决、以及时间对债权人的不利等因素,逐步压价。可以暗示,如果无法达成协议,我们将放弃收购,转而自建新厂,届时‘滨海精细’将彻底烂掉,债权人可能颗粒无收。”
“第三,谈判团队组成。我亲自带队,秦总(并购)、法务顾问、财务顾问、人力负责人为核心。分两条线:明线,与法院指定的管理人和债权人委员会正式谈判;暗线,私下接触那几位核心老工人,表达我们的诚意,了解他们的诉求和顾虑,提前达成意向。同时,与地方政府相关部门保持密切沟通,争取政策支持或至少是默认。”
“第四,风险隔离。确保新设立的收购主体与‘丰隆’母公司及北方分公司在法律和财务上完全隔离。收购协议必须包含最严格的责任豁免和债务切割条款。所有潜在的法律、环保、劳资风险,必须在交割前彻底清查并明确处理方案。”
她的条理异常清晰,将复杂的收购拆解为可执行的步骤,既展现了杀伐决断的魄力,又不失步步为营的谨慎。
“最后一点,” 张艳红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与‘信达’残余势力的交涉。据我们了解,‘滨海精细’的法人代表和少数几个‘信达’派来的高管还没完全死心,可能想从中作梗或捞最后一笔。对这些人,不必客气。向他们出示我们掌握的、关于‘信达’在收购‘滨海精细’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违规操作、利益输送证据(这些是艳红此前在总部信息分析工作中积累的),让他们明白,配合,或许能拿点遣散费体面离开;阻挠,等待他们的可能不仅仅是失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位从南方来的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再次认识到这位平时沉静少言的张总,在关键时刻的果决与手腕。
策略既定,行动迅速展开。张艳红亲自出面,与地方政府主管领导进行了闭门会晤,阐述了“丰隆”的投资计划、技术实力以及对盘活“滨海精细”、保住当地产业基础和就业的积极价值,获得了“在不违反原则下予以支持”的默许。
与核心老工人的私下接触出奇顺利。这些老师傅对工厂有感情,对“信达”的瞎指挥深恶痛绝,更对拖欠的工资忧心忡忡。当“丰隆”的代表(张艳红甚至亲自见了其中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明确表示,收购成功后不仅将结清拖欠工资,还承诺返聘他们,并投资更新部分设备、恢复并升级传统优势产品线时,老师傅们几乎老泪纵横,表示只要“丰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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