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嫌隙,甚至影响到‘丰隆’,那他在地下,都闭不上眼。”
韩丽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痛楚。张艳红更是捂住了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托付我,”周伯涛看着姐妹二人,语气郑重无比,“他说,老周啊,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艳红她妈,一个就是艳红这孩子。最放心不下的,是丽梅,是‘丰隆’。我这两个女儿,都是好孩子,但都命苦,心里都装着事。将来我走了,万一……万一她们有什么事想不通,闹了矛盾,或者‘丰隆’走偏了路,你看着点,能劝就劝两句。别的我也没什么可托付的了,就这点念想。”
会客室里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以及老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韩丽梅感到喉咙发紧,鼻尖酸涩。她一直知道养父爱她,器重她,将毕生心血托付给她。但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份爱背后,藏着如此深沉、如此细腻的忧虑。他不仅担心她的身体,她的孤独,更担心她内心深处的缺憾可能带来的风暴,担心她会在追逐事业的过程中迷失根本。他甚至为她们姐妹可能出现的矛盾,提前埋下了伏笔,托付给一位几乎被遗忘的老友。
张艳红早已泪流满面。养父对她的爱,是补偿,是愧疚,更是小心翼翼的守护。他怕她受委屈,怕她融不入,甚至怕她和姐姐产生隔阂。这份沉甸甸的父爱,直到此刻,才通过一个外人之口,如此完整而震撼地呈现在她面前。
“周伯伯……”韩丽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谢谢您,谢谢您今天来,告诉我们这些。这些话……对我,对艳红,都太重要了。”
周伯涛摆摆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一些,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憋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说出来了。我也算对得起建国老弟的托付了。”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缓缓道,“这些年,我虽然离得远,但也一直关注着‘丰隆’,关注着你们俩。看到‘丰隆’越做越好,没走歪路;看到丽梅你越来越有大将之风,艳红你也这么能干,还听说你们姐妹同心,把‘丰隆’带到了新高度,我这心里头,真是替建国老弟高兴。他担心的那些事,看来都没发生。你们俩,比他想得还要好,还要强,还要明白。”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姐妹俩之间逡巡,充满了长辈的慈爱与欣慰:“今天亲眼看到你们,看到你们处得这么好,看到‘丰隆’有今天,我这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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