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郡王’爵,加封为‘青海国王’,令其谨守藩篱,勿再生事。”
“再有,”李治的精神似乎好了许多,竟坐直了身体,“今西陲大定,四夷畏服,此乃上天眷顾,祖宗庇佑。朕欲于今岁冬至,祭天于南郊,并告成功于太庙。同时,诏令西域已附及未附诸国,令其遣使入朝,共襄盛举。朕要在这长安城,接受万国使节朝贺,让我大唐‘天可汗’之威名,昭示天下!”
“陛下圣明!” 群臣山呼。李治这个决定,无疑是要将这场军事胜利的政治效应最大化,通过一场盛大的典礼,向全天下展示大唐无可匹敌的国威,巩固他“天可汗”的至高地位。这既是对外宣示,也是对内的凝聚。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帝国机器为这场空前的大捷高效运转起来。一道道诏书从长安发出,飞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宣告胜利,减免赋税,大赦天下(谋反等十恶不赦除外)。朝廷派出庞大的劳军使团,携带巨量金帛、美酒、锦缎,前往安西犒赏将士。阵亡者的抚恤、立功者的封赏,也在紧锣密鼓地议定。
而在长安,更大的变化是气氛。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自豪、昂扬的帝国气象,弥漫在街头巷尾。酒肆茶楼,人们谈论的不再仅仅是家长里短、诗词歌赋,更多的是“李大总管一炮轰塌逻些城墙”、“神策军铁甲阵大破吐蕃铁骑”这样的传奇故事,尽管其中多有夸张附会。胡商们走在街上,腰杆挺得更直,因为他们是“天可汗”庇护下的臣民或客商。就连平素严肃的朝官们,下朝路上相遇,也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的谈资。
更大的震撼,来自西域。李瑾在冈仁波齐刻石的消息,连同唐军大破吐蕃、迫降赞普、慑服吐谷浑的详细战报,被有意地通过商旅、信使、甚至归附的吐蕃贵族,迅速传遍了西域诸国,传向了更远的河中、波斯乃至大食的边缘。
疏勒、于阗、龟兹、焉耆这安西四镇,最先做出反应。他们的国王或都督,亲自或派遣世子、首席大臣,携带重礼和更为恭顺的国书,前往逻些朝见李瑾,重申忠诚,并恳请大唐皇帝新的册封和赏赐。紧接着,拔汗那、石国、康国、安国、曹国、米国等昭武九姓诸国,甚至更西的波斯萨珊王朝流亡势力、部分大食边缘总督的使者,也纷纷沿着重新畅通、并且空前安全的丝绸之路,涌向逻些,继而转道前往长安。
这些使者带来的不仅是奇珍异宝、狮子骏马,更是一种姿态——对大唐无可争议的霸权的承认与敬畏。“天可汗”这个曾经因太宗天威而获得,但在高宗初期因内政外交困扰而略显黯淡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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