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删除键。"
——在日内瓦的地下机房,她对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眉先生.exe",输入了最后一行命令:
rm -rf /cloud/consciousness/Mei_v9.9.9
回车。
0.03秒的延迟后,屏幕弹出:
「File not found.」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钟,直到林骁的手搭上她肩膀:"走了,阿鸢,他只是一堆代码。"
"不,"她当时说,"他是我们的痂。"
现在,面对眉眉,她重复了那个词:"痂。掉了,就是新皮。"
三、09:00滨海市殡仪馆
周野的骨灰被撒入大海。
遗孀没有哭,只是把警号牌扔进浪花,说:"他这辈子最恨海,说海藏了太多秘密。现在好了,他自己成了秘密。"
沈鸢站在礁石后,看着那枚铜牌沉入浑浊的黄褐色海水。
三年前,也是这片海,林骁"尸体"被打捞上岸,她亲手解剖,发现心脏停跳却仍有脑电波——那是眉先生的第一次"复活实验"。
现在,海风吹来,带着咸腥与某种若有若无的罂粟花香。
她猛地转身,瞳孔收缩。
十米外的防波堤上,一个戴渔夫帽的男人正低头点烟,左手无名指缺口处,缠着一圈熟悉的黑色胶布。
林骁。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右手食指在空气中虚虚一划——
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
"别过来,有尾巴。"
沈鸢僵住。
三秒后,她看见男人身后走出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耳麦线从领口露出,是国际刑警的"保护性监视"。
林骁的身份太特殊:前毒枭卧底、双面间谍、全球通缉令上的"已死亡"人员、以及——
联合国特赦令第181号签署者。
他不能被公众看见,不能被媒体拍摄,甚至不能被旧同事认出。
沈鸢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清醒。
她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
"咔哒。"
是打火机盖合上的声音,也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层暗号:
"今晚,老地方。"
四、23:00滨海市废弃法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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