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称罪臣,多生分。”
江鼎走下台阶,来到严嵩面前。
“您还是阁老。这大乾的烂摊子,还得您帮著收拾呢。”
江鼎用脚尖点了点那本账簿。
“这上面,记着京城所有官员的家产、贪污的银子、还有在外面养的小老婆。”
“我现在给你个任务。”
江鼎弯下腰,盯着严嵩浑浊的眼睛。
“三天之内,把这上面的钱,都给我收上来。”
“收不上来的,家产充公,人送去修城墙。”
“收上来的……”
江鼎指了指大殿外,那裡站着一排排杀气腾腾的北凉监军。
“可以领一张‘良民证’,继续留任,给咱们新朝廷打工。”
严嵩的手在抖。
这哪是让他收账?这是让他当那把杀人的刀,去得罪光这满朝的同僚,去挖断大乾旧官僚的根。一旦做完了这事,他严嵩就是天下士林的公敌,除了抱紧北凉的大腿,再无活路。
这是投名状。
也是这个新时代最狠毒的“入职通知书”。
“老臣……遵命。”
严嵩伸出枯瘦的手,捡起了那本账簿。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捡起的不仅是钱,更是自己这条老命的重量。
“这就对了。”
江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指了指殿外的广场。
“铁头!”
“在!”
铁头正蹲在门口啃骨头,一听招呼,抹了把嘴就跑进来了。
“带著兄弟们,把这宫里的破烂都收拾收拾。”
江鼎指着那些名贵的屏风、瓷器,还有那些不知所谓的祥瑞摆件。
“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都搬出去卖了。”
“把御花园的花都拔了,改种菜。把那些宫女太监……愿意回家的发路费这就遣散,不愿意走的,留下来纺纱织布。”
“这紫禁城太大了,空着浪费。”
“以后,前朝办公,后宫……改建成‘北凉第一纺织厂’和‘京师大学堂’。”
百官听得目瞪口呆。
把皇宫改成工厂和学堂?
这是何等的离经叛道!这是何等的……务实!
李牧之也放下了碗筷。
他站起身,走到龙椅前。
他没有坐那把被他砍断了扶手的椅子,而是站在椅子前面,俯视着下面的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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