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规则层面。他们依赖的现代武器、战术动作、物理常识在快速失效。射出的子弹轨迹是弯曲的,甚至绕回来打向自己;爆炸的冲击波可能无声无息,也可能放大百倍;身边的队友,在感知中时而近在咫尺,时而远在天边,甚至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影像,哪个是时空错乱的投影。维持战术纪律的理性正在崩溃边缘。
薛媪的医道感知也乱了。她“看”到的生命气息不再是连贯的光谱,而是一团团狂暴旋转、颜色驳杂的能量乱流。该施针稳定“气”,还是疏导“神”?“病”与“非病”,“生”与“死”的界限在哪里?她指尖的银针微微颤抖,竟一时不知该刺向何处。
杜甫的“言灵”之力源于对世间苦难的深刻共鸣与人文秩序的坚守。但此刻,苦难以最荒诞、最无序的方式呈现,秩序本身成了最大的混乱。他试图吟诵诗句稳定心神,出口的字句却扭曲变调,蕴含的力量时强时弱,甚至偶尔会引发不可预知的空间涟漪,加剧周围的紊乱。
陈世美是最试图用“知识”和“逻辑”去理解、对抗这种紊乱的人,也因此承受了最直接的反噬。他脑海中浩如烟海的符文、阵法、空间理论、异常记录,此刻全部变成了疯狂旋转的符号旋风,彼此冲突、矛盾、衍生出无数悖论。他试图计算入口的稳定公式,算出的结果却是“错误除以零等于无限可能”。理性建构的知识体系在绝对的无序面前,脆如薄纸,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无法连贯的术语和数字。
唯一的“稳定点”,似乎只剩下范剑胸口那枚作为“锚点”的烙印,以及内景中尽管震颤不已、却依旧竭力维持着“山河社稷”基本意象的剑影。但这稳定是如此微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没。
就在所有人的精神防线濒临崩溃,现实的边界即将彻底溶解于这片疯狂时空的刹那——
那艰难维持的金色入口,内部精密几何结构与数据光带的运转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或者说是对“紊乱”的耐受极限。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撑开,而是骤然向内收缩、重组!
并非关闭,而是转换。
一股更强大、更不容置疑的“秩序”力量从入口深处爆发。这力量冰冷、绝对,带着某种非人的、程序化的“收容”意志。它并非治愈紊乱,而是以一种更高级别的、近乎暴力的方式,强行定义!
紊乱的时空被“捕捉”、“切割”、“分类”。
翻滚的色块被强行归类到固定的光谱位置。
破碎的声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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