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她对面坐下,“但微言,感情这种事,不是靠理智就能想清楚的。你如果还放不下他,就去问清楚。如果放下了,就彻底往前走。最怕的,是你自己心里拧巴,既忘不掉,又不敢要。”
他说得很对。林微言苦笑:“你说得容易。”
“是不容易,但总得做个决定。”周明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这个,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给你的。但现在……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林微言看着那个丝绒盒子,心里一跳:“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胸针,银质的,造型是一本摊开的书,书页上刻着细密的文字,仔细看,是《诗经》里的句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这是……”林微言愣住了。
“上个月去苏黎世开会,在旧货市场看到的。”周明宇说,“摊主说这是上世纪二十年代的东西,一个中国留学生定制的,后来战乱流落到了欧洲。我一看就知道,你会喜欢。”
林微言拿起胸针,指尖摩挲着那些细密的刻字。工艺很精致,书页的弧度、文字的布局,都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在灯光下,银质泛着温润的光,像是被岁月摩挲了千百遍。
“很漂亮。”她轻声说。
“喜欢就好。”周明宇看着她,眼神温柔,“微言,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沈砚舟。我也知道,我可能永远都走不进你心里最深处的位置。但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在这里。你可以不用急着回应我,也不用觉得有压力。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你做你喜欢的事,我偶尔来看看你,一起吃顿饭,聊聊天。这样就很好。”
林微言的鼻子突然一酸。她低下头,盯着胸针上那些细小的文字,视线有些模糊。
周明宇总是这样。温和,体贴,永远给她留足空间,永远不让她为难。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愧疚。她知道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可又贪恋这份安稳的陪伴。
“明宇,我……”
“别说。”周明宇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馄饨趁热吃,凉了伤胃。我医院还有台手术,先走了。晚上……如果没事,一起吃个饭?”
林微言点点头。
周明宇笑了笑,转身离开。铜铃再次响起,又归于平静。
林微言看着桌上的胸针,又看看那碗已经凉了一半的馄饨,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闷。
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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