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起软毛刷,继续清理《花间集》的书页。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
袖扣,胸针,沈砚舟,周明宇。
五年前的决绝,五年后的靠近。
她到底在怕什么?
怕再次受伤?怕真相不如她所想?还是怕……自己其实从未放下?
“林小姐?”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林微言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您是……”
“我姓赵,是沈砚舟律师的助理。”男人走进来,递上一张名片,“沈律师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林微言接过名片,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公文包:“这是什么?”
“一些文件。”赵助理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沈律师说,您看了就明白。”
林微言盯着那个纸袋,心跳莫名加快。她想起昨天沈砚舟的话——“林微言,你到底在怕什么?怕看到真相,还是怕承认,你其实从未放下?”
“他……人呢?”她问。
“沈律师上午有个重要的庭审,结束后会直接去机场,飞香港。”赵助理说,“他交代,这些文件您慢慢看,不急着回复。等他回来,会再来找您。”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铜铃叮当,巷子里恢复安静。
林微言坐在原地,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了很久。纸袋很旧,边角磨损,封口处用棉线缠着,打着一个复杂的结——那是沈砚舟特有的习惯,他说这样密封性更好,而且解开时需要技巧,不容易被人偷看。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棉线,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解开,还是不解开?
里面会是什么?当年的分手协议?他父亲的病历?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顾晓曼的话:“林小姐,有些事情,亲眼看到,比听别人说要真实得多。”
也想起沈砚舟手腕上,那对成对的袖扣。
最终,她还是解开了那个结。
棉线散开,纸袋的口子松了。她深吸一口气,从里面抽出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病历复印件。患者姓名:沈建国,年龄:五十八岁,诊断:急性髓系白血病。就诊医院:北京协和医院。时间:五年前,四月。
林微言的手指抖了一下。她记得那个时间。那是她和沈砚舟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月。那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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