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之笑着看着激动的众人,等声音稍歇,才补充道:“此次泰戈尔大师来访,行程预计数月,将会在北平、沪上等地举行多场演讲与会谈。届时,还需仰仗在座诸位,一同接待、交流,务必让大师感受到我中华学人的热忱与风骨。”
“这是自然!”众人纷纷应承。“如今泰戈尔先生前来,终于能解前次之憾。”
听几人说道,李子文嘴角也是一笑,想起在泰戈尔访华之曲折,另有一段公案。
去年3月份,恩厚之就曾经到访北平大学,联系泰戈尔访华事宜。
可不成想却碰了个软钉子:
北平大学表示,欢迎泰戈尔来华,但表示“因为种种困难不能担任招待的事。”
总结下来,说白了就是一句话,没钱!
你来可以,但是我没钱招待。
其实这事也怪不得北平大学,恩厚之到北平的三个月前,蔡孑民已登报公告,辞去北平大学校长之职。
此后北平大学,一直处在风雨飘摇中,教育bu拖欠经费是常有的事,教师薪水都没有着落,哪里还有经费招待泰戈尔。
就在此事半路夭折之时,恩厚之遇到了刚刚归国回来的徐志摩。
徐志摩的斡旋周转之下,由梁任甫的讲学社出面邀请泰戈尔。
最终的结果!
国内的讲学社只需要承担其旅费,而其他在华的一切费用全由泰戈尔自行承担。
对比后世那些动不动花费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教授讲座,连李子文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泰戈尔访华,实在是赚大了。
“只是如今国内,却还有些人在报纸上写文章,说什么泰翁的“和谐”、“博爱”,被认为是麻醉青年的精神鸦片,如此简直是荒谬……”
突然陈西莹的一句话,好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李子文注意到一旁的胡适之脸上的笑容虽然未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不断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没有立刻接话。
“西莹兄,话也不能这么说。鲁迅等诸位先生的文章,我也曾拜读过几篇。依我看来,他们虽反对泰翁的到来,但并非针对泰戈尔先生本人。”
这时,一个针锋相对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子文转头看去,说话的正好是不相识中的几人的一位,记得方才胡适之介绍时,好像叫顾客年。
“几位先生只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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