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环顾堂屋。
家具都是老式的:八仙桌是红木的,桌面被磨得发亮,刻着简单的回纹,两旁的太师椅椅背上铺着褪色的棉垫,墙角立着一个旧木柜,柜门上的铜环已经失去光泽。
屋里收拾得很整齐,地上没有打斗痕迹,显然是熟人作案。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黑色的木质外壳,表盘是圆形的,玻璃面上蒙着一层灰尘。
指针停在九点十五分,钟摆静止不动,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八仙桌上,除了相册,还放着一个搪瓷茶缸,缸身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字样,茶已经凉透,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茶膜。
林海拿起茶缸,凑近鼻尖闻了闻,只有淡淡的茶叶味。
但在杯沿内侧,发现了一圈极淡的红色痕迹——是口红印,颜色偏暗,像是年代久远的款式。
“有女人来过?”林海转头问站在门口的刘婶。
刘婶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昨晚八点左右,我出门倒垃圾,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走进14号。她戴着宽檐帽,把脸遮了大半,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走得很快,没看清模样。”
“陈老师平时有来往密切的女性朋友吗?”
“没有听说过。”
刘婶摇着头,“他妻子二十年前就病逝了,之后一直没再娶,性格也变得孤僻,很少和邻居来往,每天就是在家看看书、写写字,偶尔去巷口买个菜。”
“他有孩子吗?”
“有个儿子,叫小明,小时候走失了,再也没找回来。”
刘婶叹了口气,“从那以后,陈老师就更沉默了,听说当年为了找孩子,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家底都掏空了。”
林澈今天跟来了,学校放假,周晴没时间照看,只好让他跟着林海。
孩子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血,吓得紧紧抓着爸爸的裤腿,小脸发白,但眼睛却像好奇的小兽,忍不住四处张望。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小声问:“爸爸,那个钟在睡觉吗?”
“不,它停了。”林海摸了摸儿子的头,试图让他镇定下来。
“为什么停了?”林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充满好奇。
“可能是没上发条,或者坏了。”
林澈歪着头,盯着挂钟看了很久,突然说:“可是它的眼睛还在看。”
林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挂钟的表盘玻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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