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家是老式平房,后面有个小院子,院子角落里堆着破烂的桌椅和纸箱,看起来很久没整理了。
林澈跟着警员们一起进去,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地面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而且杂物堆后面的地板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被人撬动过。
“爸爸,这里的地板不对劲。”他指着杂物堆后面的地面,“颜色更暗,而且有缝隙,好像能打开。”
警员们搬开杂物,果然发现一块活板门,打开后,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地窖,一股寒气从里面飘出来。
打开手电筒,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巨大的冰柜静静地立在中间,插着电,发出“嗡嗡”的声响。
打开冰柜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里面不是零散的肉块,而是一具基本完整的女性遗体,用塑料布紧紧包裹着,只处理了双臂和双腿的部分肢体。
遗体胸口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刘建军和王秀英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很灿烂。
“他留下了躯干,”法医检查后说,“应该是想留一个‘完整’的妻子。”
冰柜旁的小桌子上,摆着一套碗筷,还有一本摊开的日记。林海拿起日记,上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3月15日:秀英走了。你说要永远在一起,不让我把你埋在土里,我听你的。小雨不同意,我只能偷偷做,不能让她知道。”
“3月20日:今天处理了你的左臂。我记得你最怕疼,所以我顺着骨缝切,一点都没破坏骨头,就像当年你生病时,我给你切苹果那样小心。肉很细,和猪肉不一样,但我知道那是你,是陪着我的你。”
“4月5日:我一个人吃不完,只能混在猪肉里卖。对不起秀英,我不想这样,但我没办法,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你了,而且很多人‘吃’过你,你就活在很多人心里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昨天:市场来了警察,他发现了骨头。也好,我累了,每天看着你,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快撑不下去了。”
最后一页,字迹歪歪扭扭:“秀英,我来找你了。这次,我们真的永远不分开了,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日记旁边,放着一小瓶农药,瓶盖已经打开了一半。
林澈站在旁边,看着那张结婚照,小声说:“他太想留住老婆了,所以做错了。”
他没有说更多复杂的话,但眼神里的沉静,不像一个孩子——前世他见过太多因执念而毁灭的人,刘建军的悲剧,不过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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