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糖还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程公子,府里最近客房紧张,只有这间‘幽静’的小院还空着。”福伯阴阳怪气地说道,“虽说简陋了点,但胜在清静,最适合几位这种身份的人……静修。”
这哪是客房?这就是下人住的柴房!甚至连柴房都不如!
“这……这也太破了吧?”张兴文忍不住吐槽,“那窗户都漏风,晚上不得冻死?”
“嫌破?”福伯冷笑一声,“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咱们兰陵府的狗窝都比外面的民房强,爱住不住,不住滚蛋!”
这就是典型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程羽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福伯,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杂技的猴子。
“看来,二夫人平时没少给你赏钱啊?”程羽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福伯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行,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程羽话音未落,抬脚就是一记窝心脚。
“砰!”
这一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福伯那养尊处优的肚子上。
“嗷——!”
福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那个摇摇欲坠的门板上,把门板彻底砸塌了,激起一片尘土。
“大哥牛逼!”沈艳忠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大哥!
程羽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脚踩在还在地上打滚的福伯脸上,用力碾了碾。
“听好了,本少爷是来给老太太治病的,是你们兰陵家的贵客。让我住这种地方?万一我心情不好,手一抖,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你那个二夫人能不能保住你我不知道,但我保证你全家都得陪葬。”
福伯被踩得脸都变形了,嘴里全是泥,吓得魂飞魄散:“别……别打……饶命……”
他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刚才看程羽穿得破破烂烂才敢摆谱,现在见这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立马怂了。
“带路,去‘听雨轩’。”程羽淡淡地说道。
刚才进府的时候,他早就观察过了。整个兰陵府,除了老太太的主屋,就属那个建在湖边、种满紫竹的“听雨轩”灵气最足。而且那个位置,离兰陵念依的闺房……咳咳,似乎只有一墙之隔。
“那是……那是大小姐旁边的别院……除了家主没人敢住啊……”福伯哆哆嗦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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