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的暗黄纸片,在午后的阳光下,边缘泛着毛糙的暖光,中央那暗红的残缺圆环与歪斜塔焰却透着一股阴沉的冷意。吕良的目光在其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看不懂,也无需立刻看懂。王墨说得对,眼下更重要的是夯实自身,应对已知的、如同悬顶之剑般的公司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将晨间的惊扰与那张神秘纸片带来的莫名悸动暂时压下,重新走向院落中央那片被“扰灵阵”覆盖的区域。阵法经过王墨早先的调整,此刻的能量乱流更加狂暴且变化莫测,仿佛无数条无形的鞭子在抽打着空气,连光线都在其中发生着怪诞的折射。
吕良踏入其中,瞬间便被混乱包裹。他先尝试进入基础的“敛炁混意”,将自身气息如同沉沙般,缓缓沉降,试图融入这片人造的“混沌噪音”。这比昨日更难,因为噪音的“基底”更加不稳定。他失败了数次,气息要么被狂暴的乱流冲散,要么过度收缩显得突兀。
他没有焦躁,只是将蓝手感知提升到极限,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去“触摸”、去“倾听”这片混乱的“脉动”。渐渐地,他捕捉到一丝规律——并非固定的节奏,而是一种“势”的起伏。如同狂暴海浪下,依然存在着暗流的趋向。他开始尝试调整自身真炁的流转频率,如同冲浪板般,去“贴合”那稍纵即逝的“势”的浪头。
一次,两次……失败居多,但偶尔的成功,让他能在这片混沌中“滑行”一小段距离而不引发过度的环境扰动。他将这种“滑行”与昨夜领悟的“动态隐匿”结合,步伐极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流畅感,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能量乱流的“缝隙”中“流淌”。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谨记王墨的新要求——尝试“镜反”的初步应用。他并非要制造完整的虚假信息场,那太难。他只是尝试,在维持“敛炁混意”的基础上,用蓝手之力,极其轻微地扭曲体表某一点(比如左手手背)的“能量辐射特征”,使其在极短时间内,模拟出与周围环境某处混乱波纹相似的、略带“冰冷”或“灼热”的假象。
这同样困难。扭曲的“度”很难把握,稍不注意,要么假象过于明显,与自身整体状态割裂;要么强度不够,无法在混乱背景中形成有效“噪点”。更麻烦的是,维持这种细微的、局部的假象,对心神的消耗极大,往往坚持不到两息便溃散。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太阳穴突突跳动。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这种在极限压力下的精细操控,正飞速锤炼着他对自己力量的掌控力,以及对能量、信息层面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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