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要考科举了?”
“嗯,张夫子昨日找我说了进甲班的事,家里人知道后都很高兴,尤其是我祖父,说以后下学了还要单独教我。”
陈礼章的祖父就是族长,也是村里唯一的童生,以前族长也在族学授课,只是后来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这才请了张夫子。
“冬生,你呢,也去甲班吗?”
乙班,只有陈冬生和陈礼章被张夫子说了甲班的事。
陈冬生摇了摇头,“还没想好,我再想想。”
陈礼章怂恿道:“冬生,你也去甲班吧,这样咱们就有伴了。”
陈冬生摇了摇头,科举之路除了寒窗苦读,还要银两,赵氏能供他上几年族学,但绝对没能力供他走科举这条路。
相反,要是不走科举,他再读几年就能找个活计,还能让赵氏享享福。
心不在焉了一上午,中午回去吃饭时,大丫已经不在家了。
他问了赵氏,才知道大丫被送去李家村了。
“我让你大姐带了二两银子,又悄悄补贴了她三两银子,还让你大伯拿了一条腊肉和两罐油辣椒,李家应该能消气。”
正如赵氏猜测的那般,李家确实消气了,也留下了大丫,只是陈大柱和陈三水受了一肚子气,以至于陈冬生从族学里回来的时候,还在听到大伯母和三婶正在跟赵氏吐槽李家。
“二弟妹,李家真不是东西,不说留人吃饭吧,连口水都没给喝。”
“可不嘛,就没见过哪家做事像李家这么不懂规矩,二嫂,依我看,他们 就是仗着二哥没了,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难怪大丫那么好的性子也熬不住,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早知道是这样的人家,还不如把大丫说给别家。”赵氏已经听她们抱怨一下午了,看到儿子回来,给了她们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们别说了。
孙氏闭了嘴,王氏说的越发起劲了。
“哟,冬生放学了,正说你大姐的事呢,李家人不会为人处世,没把你大姐当人,你又还小,给你大姐撑不了腰,我看啊,大丫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咧。”
赵氏瞪了她一眼,“你跟孩子乱说啥。”
“我说的都是实话,冬生是二房唯一的男丁,将来是要立门户的,这种事瞒着他干啥。”
赵氏不客气把人赶走了,气的王氏跳脚。
“好啊,要三房出面的时候给个笑脸,不用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往后有事别找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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