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有十多个人,都是已经读了好几年的学生。
张夫子听到他说要去甲班的时候好似并不意外,早就料到了一般。
张夫子在早读时,让他收拾了东西去了甲班,临走时,张顺、罗康安和陈礼贵都投来了不舍的目光。
陈冬生只能冲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离开了。
他出现在甲班,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甲班的学习氛围和乙班截然不同,每个人都埋首于书卷之中,气氛很压抑。
他和陈礼章一样,因为年纪小个子矮,被安排在了最前面。
张夫子道:“以后每日这个时辰,都是你们自行朗读的时辰,不可懈怠。”
“是,夫子,学生定当勤勉诵读。”
张夫子满意地摸了摸胡须,道:“你们的学习进度要比他们落后许多,在三个月之内必须赶上,要是无法完成,你们还需得回到已班。”
这句话是对陈冬生说的,也看了一眼陈礼章。
两人齐声应下。
张夫子又叮嘱了两句,然后去后院修改文章去了。
等人一走,陈礼章小声道:“太好了冬生,我还以为你不来甲班了。”
陈冬生笑了,“礼章,以后我们又能一起读书了。”
陈礼章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甲班的课业实在是太重了,你看到我眼下黑眼没,都是熬出来的,这几天都是子时才睡,每天还不足三个时辰,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陈冬生同情地看着他。
“哎,你也差不多,等读一天书,你就知道课业到底有多重了,跟一班有天差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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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张夫子正在修改文章,族长来了。
族长年岁已高,拄着拐杖,走几步就得歇息片刻,张夫子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急忙迎上前去搀扶。
“立之兄,有什么事让人知会一声,该是我前去拜见才是,怎敢劳你亲自走一遭。”
张夫子对族长这么恭敬是有原因的,身份上,两人都是童生,而且以前张夫子也在陈氏族学读过几年书,受过陈氏不少恩惠。
族长摆了摆手,喘息稍定后道:“你我之间何必那么客气,实不相瞒,今日来,是为了我孙儿陈礼章。”
张夫子夸赞道:“礼章这孩子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之能,加上他还肯用功,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族长自然知道这一点,不免有些担忧,“甲班学业繁重,他年纪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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