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颜安无奈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陈冬生不明所以,刚坐下,就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
“那人是谁?又是一个谄媚小人?”
“他、他是陈冬生啊,他你都不认识吗?”
“告御状的那个陈冬生?”
“除了他还有谁啊。”
陈冬生刚坐下不久,大堂和楼上都沸腾了,甚至还有人大声高喊:“陈冬生陈公子来了。”
不过片刻之间,陈冬生被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众人神色激动,目光灼灼。
有人高声道:“陈兄,好胆识,那日你告御状时我曾有幸跟随,今日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幸运。”
“陈公子真乃我辈楷模,不畏权贵,敢为人先。”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陈兄,当初你不惧危险,前往通政司告御状,那股气魄,实在是让人佩服,要不是你,这科举舞弊案怕是不能破这么快。”
“陈兄此举,实乃为天下读书人争了一口公气。”
陈冬生站起来,朝着众人拱手,“诸位过奖了,陈某不过一介书生,当日之举,实因有性命之忧,若再忍气吞声,怕是连申冤的机会都没了。”
“多亏各位仗义,护送陈某安全至通政司,否则单凭我一人,断无可能全身而至,这份功劳,实属大家共有。“
“今日得见诸位,陈某心中唯有感激与敬重,科举弊案虽破,然前路仍艰,读书人当持正气,守本心,不为权势所屈。”
话音一落,也不知道谁鼓得掌,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陈兄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陈冬生汗颜,那日所为,其实都是为了活命,不得已而为之,哪里能受他们这么追捧。
他有些心虚。
等寒暄完,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陈冬生对面的张颜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也好,他今日前来,是想探探外面的消息,顺便赴张颜安的约,这样就不用去张府拜访了。
这时候的陈冬生并不知道,在那些人围过来时,张颜安就被人潮挤走了。
他中间好几次都想挤进去,但那些人把陈冬生围得水泄不通,他根本挤不进去。
眼看那些人久久不散,张颜安只得先行离开。
漱玉斋的事情,自然落到了有心人耳朵里。
而愤愤离开的王楚文,听到漱玉斋发生的事情后,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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