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怒气,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碰头,李老爷自然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了出来。
“这是纵贼行凶。” 张乡绅拍着桌子,茶碗震得叮当响。
不多时,王老爷和赵老爷也来了。
张老爷大怒:“我等守着宁远,捐粮捐饷从不含糊,如今自家粮囤受了威胁,他倒好,拿着朝廷的俸禄,偏护着那些流民。”
王老爷捋着山羊胡,面色沉郁:“今日抢李家,明日便敢抢我等,这般处置,分明是要断了我等的活路。”
赵老爷年轻些,性子更急:“多说无益,我等今日便一同去兵备道衙门,找他讨个说法,他若不给个公道,咱们便联名上书蓟辽巡抚,参他个玩忽职守,徇私枉法之罪。”
李老爷听到他们的话,就知道找对人了,连忙拱手:“各位所言极是,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团结一心,不能被他欺负了去。”
赵老爷道:“正是,我等带些家丁,同去衙门,倒要看看他陈佥事如何解释。”
李老爷大喜,有他们出面,自己胜算大了许多。
“诸位仗义执言,李某感激不尽,若是以后有事,只管说一声,我李某必不推辞。”
一行人浩浩荡荡正往兵备道衙门去,差役上了门。
“各位老爷,真是凑巧,陈大人设了宴,正等诸位赴宴呢。”
李老爷鼻孔冷哼一声,想到前几天陈冬生搞及冠宴,席面上全是野菜糊糊,难以下咽,他们送去了粮食,连口茶都没得喝。
几人面面相觑。
张老爷低声道:“莫非他早知我等要去找他?”
赵老爷冷笑:“宴无好宴,怕是鸿门之局。”
王老爷道:“既然如此,咱们就过去看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四人气势冲冲去了,还带了许多家丁,进了衙门后宅,只见陈冬生端坐堂上,案前四副碗筷齐整,又是野菜糊糊。
李老爷忍着恶心,这种野菜糊糊,他家的猪狗都不吃,粗粝之物,竟端上桌。
其他三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别说野菜糊糊了,就是饭菜做的不好吃,他们都不会委屈自己下咽。
陈冬生站起来,故作不解,“几位,来就来了,为何带这么多人,我这庙小,可供不起他们吃喝。”
赵老爷没好气道:“陈大人放心,他们不在这里吃喝。”
陈冬生这才露出放松的神情,朝着里面喊:“都出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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